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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全一脸讶异地指着自己，看着零不可置信道。

    血流成河。

    死寂，只有死寂。

    零已经将其归为“自己人”一类了，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

    “这……”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真的动手，就算真的动手，他们也不会是姜全的对手。

    零的脑中忽然闪过一副画面。

    零在一片废墟上方飞行着，不断查探着，内心暗暗祈祷着。

    姜全虽是无奈，却也知道这或许是说服这群人的最好办法了，也不再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隐隐感到些不安。

    至于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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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留下的遍地都是尸体。

    离开根据地的零正迅速奔向另一处根据地。

    他，来晚了……

    ……

    “嗯。没办法，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呆上片刻了，放心，我会来接你的。”

    零有些无语，之前巴不得他走，现在又恨不得他一直在这儿，这就是人类吗……

    “果然……”

    零端详片刻，喃喃道。

    望着尸体的惨状，依稀还能猜出其生前的痛苦。

    “到底是谁……”

    只希望这里还有幸存者……

    然，没有。

    零以眼神朝姜全边看了看。

    自己与他们本身不熟悉，他们不信任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不安是指哪边，他却并不清楚。

    这里的人群并未如之前闯入叶昊他们根据地那般，只是被抓走，并无生命危险。

    哪怕只剩一丝气，现在的他也能将其拯救回来。

    零从半空落下，仔细查看其尸体的伤口。

    “这些伤口……不像是人类所为，也不像是妖魔界那人的手笔。”

    “什么？我？”

    “毫无规则，肌肉纹理被撕咬开裂，断肢……这……”

    他们的眼睛都未合上，瞳孔放大，眼神中充斥着恐惧。

    众人思考片刻，终是点头同意零离去，但必须如他所说在一个时辰后回来，不然他们就把姜全杀了……

    零朝姜全轻笑道。

    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又十分让人惊惧的东西……

    闻言零只是笑笑，自然不担心姜全的安危。

    其实零大可直接离开，根本无需在意这些人相信他与否，只不过为了以后的明天，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是逐步建立起来的。

    “这样吧，我把我兄弟留在这里，我一定会回来的。”

    大大小小，分布并不均匀，有的是致命伤，有的是失血过多而死，有的，是活生生痛死的！

    望着面前满是狼藉的一片，零深深叹了口气。

    想明白这一切，零也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