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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向刀灵展示了下自己的实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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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灵叹了口气。

    零回道：

    就算有，他也记不清了啊……

    土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关于零的身份，他迟早会弄清楚的。

    土灵眸子暗了暗，回道：

    “怎么说？”

    零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道：

    怀着这份猜测，他又问道：

    一切似乎都很顺其自然。

    “那你最早的记忆中可曾发生了什么？比如巨大变故，或者说奇怪的事情等等…”

    “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我似乎丢失了这一部分的记忆……”

    零点了点头，回道：

    “你是说……你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为什么他的实力只剩下这些了……

    如此，线索又断了……

    怎么会有人独独失去了儿时记忆，除非……

    “没有。”

    土灵听后有些遗憾，便听零接着说道：

    待零出了空间，刀灵自刀中现身。

    他凑到土灵跟前，问道：

    如果说在契约之前，刀灵可能在意的是零到底是不是创世神的转世，但现在，身为契约灵之后，他反而有了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守护好零，并且帮助他成长……

    土灵回道：

    零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回道：“我的空间……说来惭愧，身为空间的主人，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也太奇怪了……”

    而之前的记忆却又一概不知……

    零的空间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零为何会会持有空间，而且这空间还千变万化。

    刀灵望着土灵身边围绕的淡淡黄晕，那剩三分之一都不到的实力，惊讶道：

    零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当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土灵一愣，忙问道。

    “老土，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刀灵愣了愣，问道：

    他最早的记忆便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到了落云界，然后便是一系列的培养、出任务、抵达末世……

    “我说老土，他的身份，真的很重要吗？”

    “你看看我如今的境界——”

    土灵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是的，我只记得差不多十六岁之后的事情，幼时记忆一点都没有，甚至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出生的，父母又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空间从何而来，我记事起的年龄似乎是在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