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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卿反问：“你觉得我在说笑？”

    雨归缓了一口气：“这是赎金，我——”呼吸又不自觉抑制：“多谢沈君救命之恩！”

    书卿坐着没转过身，只是缓缓地倒茶，边说道：“雨归夫人，好久不见，请坐。”

    小丫鬟已经进来，收拾好桌面，换下另一套茶具。

    书卿温柔的眼睛里好似有失落和迷惘，直到雨归唤她，她才痴痴轻叹道：“碧水繁花烟雨楼，不愧是沈清言魂牵梦绕的女人。”

    雨归心口深觉莫名怪异，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从五皇子手中逃脱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君救她之时，沈夫人正在五皇子魔爪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目光不安地往下垂，又不敢直触书卿的目光，一度陷入沉默。

    “夫人客气了。”书卿笑言。

    雨归依言走至她面前，两人相向而坐。

    珍珠已经出了门，低声呵斥了闲语的女人，把她们吓得疾步离开。

    “你不知道？说书先生回回不少，你竟不知？”

    雨归也不犹豫，招来随身的丫鬟，她已双手捧着一个盒子站在旁边许久，让书卿侧目，她稍有惊异问道：“雨归夫人这是？”

    似乎一翻而过，门外小丫鬟掀开帘子回话道：“沈君，夫人，林夫人请见。”

    雨归再三迁延，最后抬起头，牡丹晚照一样的容颜荡漾开来。她看见书卿□□裸的目光，灼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于是轻喊：“君夫人。”

    外头说话的人，继续在说：“一个皇子，一个公子，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这夫人命真好。”

    沈清言眼色蓦地跳跃，刹那间别开了目光，寒声道：“夫人方才说什么？”

    “别卖关子了，快说。”

    阁间又陷入安静，沈清言的脸色一直阴沉沉的，没说话，忽听得书卿细细的声音若有若无传来：“初若容貌七分像，莺萝性子八分像，不管怎么像，还是本尊最美。”

    珍珠偷偷瞄了瞄座上两人——书卿神色如常，沈清言脸上凉凉的全然看不出喜怒哀乐。

    小丫头没想太多，正要回答，就听见沈清言说道：“这里除了夫人，还有谁能见？”说完，他已经收敛起衣衫站起身，信步走出隔阁间。

    雨归蓦然不知该如何接话，一言一语停在嘴边，却没说出来。良久，才又说了来由：“我今日到贵府拜访夫人，却被告知夫人不在府中，原想着改日再访，不曾想经过此处，听说夫人在此饮茶，便冒昧求见。”

    “据说沈公子不近女色，五皇子正好相反，侍妾堆满了庭院。忽然都知道了有这么个神仙似的美人，一下，沈公子转了心，五皇子着了魔——”

    沈清言的脸渐渐整束起来。

    书卿淡白梨花面上浅浅一笑，敛起袖子斟茶道：“大爷听错了，喝茶。”

    没等多久，身后响起了掀帘子的声音，再是一阵细腻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又默了，才终于听到她的声音：“沈君夫人。”

    “你知道？你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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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归脸上现出涩涩的笑容：“夫人莫说笑了。”

    书卿看到沈清言捏紧了酒杯，她眼神凝滞了一小会，便回过首笑盈盈问道：“是哪个林夫人？她要见谁？”

    书卿把茶杯推过去，然后毫不掩饰地凝视着她。

    “那是！说起他们三人的事，能说两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