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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卿便不再问，让她下去。不一会，落影端着几样小菜进来，有酥黄独，香菇冬笋烧瓢菜，炝三鲜，酸菜干贝丝汤。

    她悄悄走过去，暗自思忖为谁时，却见一棵满头皎洁芳菲的老梨树下，沈清慎和黎宜今蹲在地上吃着什么东西，像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偷偷摸摸地做坏事一样。

    人一走，两丫头各自做自己的事，珍珠先是帮落影收拾好桌上的碗筷，然后出门去。一路走着，偶尔遇上些小丫头向她问好。快行至扶川亭时，却听见有人在说话。

    沈清慎欢快招手：“快过来吃桑果。”

    珍珠惊住：“三爷……哪里来的桑果？”谁都知道全府上只有一个人特别喜欢吃这玩意。

    小丫头木然摇摇头：“这个，没说。”

    落影边摆了饭边恼道：“听说西下院那边，今儿跑去书房哭。”沈清言昨夜就回来了，换身常服就在书房写东西，后来直接歇在书房。

    另一个道：“成。”

    “是啊，就那角门的一个小厮，昨日我看他背了一大筐，走去一瞧，甚为新鲜。所以我全拿去酿酒了，只留了这些解解馋。珍珠姐姐你到底要不要吃？”

    两人皆回：“是。”

    珍珠还没回过神来，磕磕巴巴：“三爷……酿，酿酒了？……”

    自己起身走去沈清言的书房。

    沈清慎酒饱饭足一般，嘻嘻露出沾满灰黑色汁液的牙：“珍珠你来了。”

    书卿稍稍思量，自嗤道：“这么说，确实这几日收到了什么委屈。只怕这委屈还是我给的。”

    一个道：“此等丢脸之事，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

    第30章 春阴

    沈清慎恰好吃到一颗酸溜溜的桑葚，酸得他眯起一只眼睛，嘴里嘶溜一阵，顺口就答：“拿的。”

    书卿皱皱眉，眼皮垂下，开口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她才坐下，外头就进来个小丫头传话道：“夫人，大爷在书房等您呢，让您吃了饭过去一趟。”

    如今有人在此。

    黎宜今一见她，用手背擦擦嘴角的残汁，讪讪笑着：“原来是珍珠。”

    果然一声令下，瞬间安静，书卿再次迷迷糊糊入了梦乡。

    “是。”

    吃完饭，落影用小茶盘捧上茶和漱盂来，书卿接了茶，漱了口，又盥手毕。缓了一口气，她吩咐：“珍珠记得等会去扶川亭角门钱儿那拿桑葚，落影不用跟着，我一会回来。”

    扶川亭是个离浣沙院最远的凉亭，又因这边常是花花草草繁荫浓绿，且靠近角门，除却散散心头烦闷，她便不怎么走。只是昨日听了下面小丫头说，那箩桑葚来了有一日，不曾拿回来，如今夫人又吩咐，想想可能不太新鲜了。

    “不知道呢。”落影鄙夷道：“真是矫情得很。大爷昨日才回来，得了什么委屈还懂得忍到大爷回来，说得好像大爷不在我们就会害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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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莺萝和哭联系在一起，书卿自然而然想到我见犹怜这个词，她筷子停顿下来抬眸问：“为何哭啼？”

    “三爷！表公子！”

    珍珠愣着：“可是从看门小厮处拿的？”

    珍珠看一眼蹲在地上的他们，那模样原觉得好笑，忽然想起一事，捂嘴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