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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懿抬头问:“东宫亦有仰高之意,惠章为何弃东宫不选?”

    第10章 凝眉

    沈清言淡笑:“情缘如此,不能强挽,罢。”

    珍珠立马护她往后退,再示意身后的丫头上前抓走,并仔细查看周围还有没有。

    承昭王看向许懿,爽朗大笑:“富贵闲人,不足为惧。哈哈哈。”

    “哪里潇洒?林姑娘——”许懿转头,未见书卿,才道:“终是萧郎路人。”

    沈清言目光幽深,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淡淡说道:“一惊一乍,多不文雅。”

    “惠章有‘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的功业自许,只差门路。更为寻味的是,其以儒、道互补为辅主之策,五殿下能招其为门客,不免增添荧光,只是不知五殿下可懂用之?倒是东宫——”承昭王看向沈清言。

    书卿正在努力平下慌张,勉强笑道:“失礼了。”

    承昭王道:“说来真是难为了。五皇侄天资聪颖,为人果断,甚为皇兄喜爱。皇兄曾向我透露欲重立储贰,我辩以‘我朝立嫡立长立贤,无废长立幼之说,况东宫无大错,废而无依,甚为荒谬’,才不再提此事。然五子与东宫之争暗流汹涌,四年前竟只能让沈君代为承罪,远走西砚,唉——”

    嫁进沈家这么久,有时候,她不得不去好好思考她和沈清言的关系。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她仰仗他的情意,他享受她的依存,从花烛结发到白首长眠,他们都是至亲的夫妻。

    宴罢客散归来已近黄昏,回浣沙院的路原是一小段路,走着走着,书卿目光中瞬然有了惊恐。因为她赫然看见一条碧油油的虫子在硕大的叶子上,不时晃动着有黑条纹的脑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恐惧和反感在一瞬间无可抑制,她抓住珍珠的手臂,本能地低叫起来:“虫!有虫!”

    许懿点点头同意:“凭东宫能让沈蛮儿遁隐西砚四年,我便不信东宫无能。”

    沈清言道:“东宫殿下仁孝温和,睿智沉稳,胸怀广大,纳得百川,将来会是一位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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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言平淡的言语中带一点厉色:“夫人这就大惊小怪了,区区小虫,何足惊心?也不该让下人见着这么没有仪态的样子。”

    沈清言回过头,有些愣住,皱着眉:“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已大步往前走。

    承昭王正要再饮一杯差,发现杯中已空,放下杯子说道:“我那大皇侄天性纯善,仁孝恭敬,没有五皇侄的城府。惠章才名满天下,不屑东宫仁性,正好五皇侄意气风发,广纳贤才文流,以为有一施抱负的契机。”

    沈清言声音无波:“无碍,我去的潇洒,东宫亦能脱身。”

    可实际上她一点也看不懂他。

    书卿已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并未作声。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初冬日暮,屋里燃起了暖炉。她的手背沾了些灰末,看见妆台处放着绢帕子,随手拿起来就擦,擦得帕子有些污渍,觉得没必要,就扔去了火炉。屋内昏暗,她未看清,火苗滋滋地吞噬掉了那方帕子,霍然吐出更亮的火焰,于是能很清晰地看见未烧尽前右上边角有一色兰花,好熟悉的花样。书卿又想起来了,这不是沈清言视若珍宝的手绢吗?

    承昭王举杯:“愁绪满身,却无酒解忧,只得添一杯新茶。”

    许懿擎起茶壶手,往承昭王杯中倒茶:“王爷呀,那都是您的亲侄子,您这说的,一碗水可没端平。”

    珍珠一边用帕子替她擦去额角的汗,一边抱住书卿的双肩,低首道:“回大爷话,不是大事,夫人怕虫子,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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