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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说了，说不定我就感兴趣了呢！”

    孙兆乐还没回答，他就来劲了：“你逼我也是没用的，我们老师说了，只有自己主动学习才能真正学到东西，所以你逼我学习就是白费力气，我还是什么什么都学不到。”

    孙兆乐抽了支铅笔出来，在第一列里画了一条横线，给他示范了一下。小胖子等了好半天没等到下一步，无比震惊：“我的妈呀！你这叫训练？你是来骗我妈钱的吧？！”

    “你胡说，刚刚我们两个人吵架，现在就是我们一个人一瓶！”

    孙兆乐懒得理他，把昨晚整理出来的资料放到一边，说话算话，说不管人家就真不说话不乱动，悠闲坐在小孩身边玩手机。

    小胖子眉头紧皱，很不开心地看着他，说：“那你说，这要怎么训练。”

    孙兆乐冷笑了一声，正要嘲笑他，门被敲响了。

    孙兆乐瞬间后悔了。

    小胖子犹豫了一下，选择继续写作业。

    什么叔叔？秦野才几岁这小兔崽子就叫他叔叔？孙兆乐嘶了一声，正要发作，秦野就拍了下他后颈，“教小孩儿得耐心，吵这么久吵出什么结果了，累不累。”

    “我也要喝！”小胖子喊道。

    “爱信不信，我就是这么训练的。”

    “……”孙兆乐努力压抑自己发火的欲望，默念了两遍“童言稚语真可爱”，说：“我不逼你，你想干嘛就干嘛。”

    “你试啊！”

    孙兆乐把另一瓶举高了，挑衅道：“没说给你，自己去买！”

    小胖子鬼灵精地瞄了他一眼，默默揣测了一会他的意图，最终把作业本搬到了办公桌上，戒备地问：“你不会逼我吧？”

    “——逻辑还挺对。”他收回手，把另一瓶梅子茶给小胖子，“喝吧，说谢谢。”

    小胖子仰头观察他，哼了一声。

    “那也不是谢你。”小胖子转向秦野，“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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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野推门进来，在孙兆乐面前放下两瓶梅子茶，说：“在隔壁都能感受到你俩的精神头十足，喝点冷的消消火气。”

    “你又不学，跟你说了也没用，”

    “我画就画，要是我画出来你就得和我道歉，退钱！”

    草。

    秦野在他后脑轻轻拍了一下，轻声训他：“别跟小朋友闹，大孩子。”他把“大孩子”念得慢吞吞的，还带着笑意，有种好整以暇的姿态。

    味道酸酸甜甜的，孙兆乐挺喜欢的。

    小胖子惊奇地说：“这能画画？你骗谁呢！”

    “……”

    刚才他们的小学生斗嘴居然都被听见了？！

    “你试试！”

    孙兆乐哼了一声。

    孙兆乐特别敷衍地嗯嗯啊啊了一阵，小胖子忽然注意到他面前的几张纸，好奇地“嗯？”了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念：“单、边、约、束、法、图、例。这是啥？”

    孙兆乐耐着性子说：“地上很凉，你要写作业坐椅子上写。”

    小胖子把笔芯给摁断了。

    “我不就在试？”小胖子下笔了。

    孙兆乐：“你这什么逻——”

    这张纸上唯一的内容就是一行五列的表格。

    孙兆乐火上来了，骂道：“放屁！你有本事画得和我一样！”

    孙兆乐跟被捏住了脖子的尖叫鸡似的，上一刻上蹿下跳，下一刻就，就呆若木鸡。他有种错觉，仿佛他们俩在憋着劲互撩似的，上回他撩拨秦野，现在秦野就要以相同方式找回场子。

    “……”

    靠，好丢人！

    “试试就试试！”小胖子拿起了笔。

    梅子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瓶身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孙兆乐看了一眼，是这个系列的新品，这两天刚上架的。

    孙兆乐斜他一眼，“画画的。”

    小胖子安静了会，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己在学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