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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孙兆乐微微瞪大眼，不确定地问：“你家该不会是什么全国第一豪门吧？”这个故事和豪门不受宠小少爷被驱逐出门的剧本太像了。

    孙兆乐坦坦荡荡，仿佛这么做真的是为了化解矛盾，和朋友的一次普通聊天而已。

    还有她奇奇怪怪的姿态，惹人生疑的地方太多了，他却没有注意。

    孙兆乐雀跃了一下。

    “也不稀罕。”其实孙兆乐认为烟和汽车尾气、工厂废气没区别，就是看不惯秦野颓丧的样子而已，他问：“那天那个女的，你女朋友？能说吗？”

    秦野扯了下嘴角：“我嫂子。”

    孙兆乐乍然听到信息量这么大的一段话，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他怎么猜，也猜不到这么件事。

    他平时作风是那种看起来绝不低头的人，那种在家人全身心灌注下成长的独生子，骄傲到有些自负，强硬、说一不二。

    孙兆乐撩了把随夜风飘荡的额发，突然爽朗一笑，白牙在唇间一闪而逝：“干嘛，我不像讲道理的人？”

    秦野说：“不用道歉，我也不占理。”

    秦野叼着烟，微眯着眼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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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野缓缓收回视线，沉默了一会，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支烟，拢在嘴前点燃了，一点橙红的猩火和烟草味一起四散在空气里。

    秦野诧异地侧头看他，没料到他会率先道歉。

    孙兆乐和秦野并排靠在阳台栏杆上。

    当时光顾着想秦野生日，没多转一圈脑子，想想那个点明明是秦野上班的时间，如果女人足够了解秦野，她就不会挑着秦野不在的时间来。

    他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栗色家居服，这个颜色显得他很温柔。衣服是圆领的，领口有点大，露出小半截锁骨。

    秦野觉得就算他多了将近十年的生活阅历，他还是看不透孙兆乐这样的年轻人。

    秦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对不起。”

    秦野顺手就把烟掐了，“小孩抽什么烟。”

    孙兆乐指了下他的烟：“秦老师，你不抽别浪费，让我试试。”

    这样的人很难相处，心思却很好猜。但他现在猜不出来，他不应该会道歉，不应该主动提起这件事。

    秦野回神，又仔细看了看孙兆乐的表情。

    秦野沉默了，淡灰的烟在他指尖飘散。一支烟他吸了两口，剩下都让风给吹了。

    孙兆乐嗯了声，说：“解释呢？”

    孙兆乐说：“我那天不该随便替你收东西的，没考虑到，和你道歉。”

    孙兆乐悄悄转开视线，决心先放下滤镜，把账算了再说。就算Alpha在宠溺自己的伴侣，也不会放下原则。

    孙兆乐说：“那你不道歉吗？跟我发那么大火？”

    华灯初上，霓虹光色在远处江面亮起，摇摇晃晃地闪烁着。

    秦野竟然还迟疑了一下：“……应该不是。”

    秦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感到一丝棘手。

    秦野哼笑一声，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小崽子这么凶，惯的你。”

    他一抬下巴：“傻了你。”

    半天没等到下文，孙兆乐“啧”了声，嫌弃道：“挤牙膏啊？”

    就像他们初见时孙兆乐的那次道歉，他的道歉是想换取他的接受，是想和他有进一步的联系，是想以心换心。

    他以为秦野是个有梦想有志气的人，不想在家啃老，才会一个人出来住。

    秦野收拾一下浴室的功夫，孙兆乐就已经在心里列好追人计划123了。

    孙兆乐找准自己的角色之后，对秦野有出乎意料的宽容——Alpha应该对自己的伴侣有基本的包容心。

    孙兆乐看着他。

    也许这一点当时的孙兆乐都没意识到，但这次呢，这次孙兆乐意识到他自己在干什么了吗？

    如她所说，家里不方便聚一聚，她都买了蛋糕来秦野家门口了，为什么不进去坐一坐。

    被一打岔，秦野心头稍微轻松了一点。

    “读高中的时候，和家里闹了点矛盾，后来来了关市，就没再回去过。这几年我大哥一直想让我回去，给家里认个错，事情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