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午节被年百般玩弄却还想要为她生个孩子的夕真的好可爱】(2/10)
自己有些心疼,哭喊着责怪年不该如此莽撞,她却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抱入怀
大概…是张宣纸吧,虽轻似蝉翼白如雪,却自有风骨蕴其间。
她在画中走过千百世,见惯人间疾苦,尝遍世间百味,却是加起来都没有年
分外淫靡。
画家一声接一声的唤着身上人儿,似是想把那个名字刻在心里一般,纵使声
那个吻温温热热的,这么多年也不曾忘。
越多,无一例外,全都是自己的姐姐。
直到那个夜晚,年又一次进入她的生命,再也没有离开。
像是寻到归宿的可怜小兽。
年没有说话,她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头龙在夕的蜜穴内不断进出,惹
带着体温的双头龙顶在了穴口,年做的东西总是这样,有着她独特的温度。
法眼。
旗袍被鲜血晕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红,如自己的双瞳一般。
那方小砚,纵使墨染其上,依旧难掩本真。
…这算什么?爱?如此畸形的情愫,怎配被称作爱情?
我时,年才能听见夕如此唤她,带着些许柔媚,更多的却是爱意。
仰过去,这姿势恰巧又使下身两根巨物进得更深,于是夕动听的声音便带上了几
这次,却是年先一步迎来高潮,双头龙忠实的向夕传递着它主人的每一分颤
夕被对方的温柔熏的有些醉了,她轻轻抬起头,在年的白色发丝上蹭了蹭,
着她。
是被风拂过一般,泛起道道涟漪。
年抬起头,淡紫色眸子里蘸满了夕见过许多次的浓厚情欲,如同自己案旁的
年衔住夕精灵般的长耳,灵巧的舌在耳廓边缘一进一出,便让玉白的身体后
年再次温柔的吻上龙角,沿着夕流畅优美的曲线向下移去,凤眸、琼鼻、樱
「姐…哈啊…姐姐…咿…年…呜嗯…」
夕不知道,她只是钻入年的怀中,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姐姐。
令她的呼唤如同毒品一般,将年拉入深渊。
顺理成章的合在了一起。
她想听到更多,所以动作就更快了些,夕的身体被她撞的在床上不断起伏,
二人身上的每个部位都纠缠在一处,体液亦是如此,唾液,肠液,下身泌出
她的尾巴悄然顶上了对方的菊穴,年明显是感觉到了,却并不在意,任由夕
「这么舒服…?」年吻着她的脸颊。
下身的双穴依旧被不断撑开,少了一开始的急迫,却多了几分笃定的从容,
这是不是年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心意?
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抱紧了年。
次自己不小心受了伤,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年破天荒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短短一个月带给她的刺激大。
里,在额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宣誓。
出几滴泪珠,旋即被年爱怜的舔去,温度略高的舌触在皮肤上,令夕浑身一震。
像是知晓她不会逃开般,缓慢的占了她的身体,亦污了她的心绪。
调皮的拨弄着那处,尾尖撑开花瓣没入其中,让她也忍不住低喘起来。
的蜜液…或稀薄或粘稠的液体混合起来,为少女们的肌肤挂上了一层水光。
她留在了她的命运里。
「年…」
夕感受到了对方的动作,但她已经无力阻止了——虽然她也不想阻止。
毕竟,性爱带来的快感和旁的东西不同,品味过一次,就再难以忘怀。
音被不间断的撞击弄到支离破碎,她也未曾停下。
龙尾和金属双头龙每次都同时顶入夕的最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带出一片娇吟。
曾经的她从不碰触情色一类,所谓人欲,终是难登大雅之堂,更入不得名家
只有在每次性爱的中段,两人都已沉溺于爱欲中,却还没被汹涌快感夺走自
大量蜜液随着她们的动作被带出体外,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二人的腿上,显得
得她娇喘不止。
如果说年是砚…那自己又是什么?
「姐姐…」
夕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如林中泉,亦如膝上琴,快感带来的媚意掺杂其中,
就像现在她停在她的身体里。
流水般的嗓音也像
「嗯…」
分沙哑,撩的年心头有些发痒。
唇、玉颈、双峰…她的唇在夕身体上的每一处流连忘返,像是误入仙境的少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夕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像画,却是幅极美的春宫。
「年…去了…要去了…」
年的下身不断高高扬起,然后带着双头龙挺入夕体内,粗长的金属一次次撞
与冰冷的金属和无机质的橡胶比起来,如人体般的合金自然更容易被接受。
始恳求对方放慢速度,但…年充耳不闻,她继续按着自己的节奏进攻着,红色的
那根双头龙挺了进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年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爱护
「嗯啊…年…姐姐…慢…慢点…」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以前,身上这个家伙每次见面都和她争吵不休,只有那一
可她被年夺了身子,食髓知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床旁盒子里的那些画越积
她只是拎了把剑出门,一走就是三天三夜,再归来时浑身是伤,原本素白的
抖,让画家闷哼半声,与爱人同时到了绝顶。
「年…你舒服吗?」
在花心上,让黑发龙女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用呻吟来表达她的舒畅。
夕懒洋洋的躺在年身下,伸手把玩着对方自然垂下的乳球,她轻笑道:「年
圆润的鳞片和双头龙上被刻意制出的螺旋沟壑刺激着夕体内的嫩肉,让她流
夕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体力极差的龙女有些适应不了这般激烈的性爱,开
「乖…」
夕伸手绕过年的脖颈,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到几乎不存在,然后她们的唇就
「啊…年…好快…又顶到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