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无明 1 （黑化囚禁/强迫/虐待）(2/4)

    不会。

    不过恶魔比血族糟糕多了，他又想。

    伊恩想回答，但下一秒就被法师压上身。黑色袍子同噬人泥潭般笼罩骑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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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让我觉得恶心。」伊恩说。

    他如同一条贪婪的龙——冷血的爬行动物——想要收集关于对方的一切，据为己有。

    “你真温柔，”他盯着伊恩被自己咬出血痕的脖子，舔了舔牙尖，说，“明明可以把我抡到墙上去。”

    卡厄斯压住对方肩膀，使他无法起身或回头。

    是不是搞错了，伊恩盯着地板想，为什么每次总盯着我的脖子——他又不是血族。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气，试图与之抗衡，但身体却热烈回应着伴侣的想法。

    刻在骑士大脑里、对主宰者的服从迫使他四肢发软，不由塌下腰，自动分泌出液体润滑甬道，像发情母犬般为交媾做好了准备。

    他知道我对脸上曾经有伤疤这件事多讨厌，卡厄斯幸福地想着，随后粗暴用藤蔓缠住对方脚踝，将伊恩重重砸到地板上。

    现在他趴在干净的床上，盯着床单，忽略对方捅进自己后穴的手指，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上面曾经有多少东西：他们的汗液、精液、各种润滑液、还有血——他的血，有时卡厄斯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还有别的怪物的血、粘液、或者脑浆，大概法师对润滑剂有着严谨的试错精神。

    他们之间的欲望也是相通的。一旦卡厄斯产生这种想法，伊恩立刻感到身上燃起了酥麻感，欲火灼烧着淫纹。

    大约是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注，恶魔松开嘴，在猎物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那也比在您身边安全多了。」

    【全部都是我的。】

    伊恩从来不会攻击卡厄斯的脸，发现这点后，法师愈发确信对方爱着自己。

    “那为什么只是推开我呢？”卡厄斯不以为然地微笑，“你爱着我。”

    法师被推得后退几步才站稳。

    他们熟悉对方的一切，所以，就像卡厄斯知道如何掐住这位圣殿骑士的咽喉一样，伊恩也知晓黑袍法师内心深处的弱点。也许只有他能准确扎在法师的痛处上。

    对方感受到的疼痛切切实实传到他意识里，法师愈发兴奋。

    躺椅上的人站起来，转身。伊恩看起来瘦了一些，脸色憔悴，但依然身形挺立，眼神坚定。

    “外面太危险。”卡厄斯耐心解释。

    这次他强硬地掰过对方脸，迫使男人仰起头。

    他这么一想，嘴上不由咬得太用力了一些，立刻被伊恩推开。

    想要更深地伤害他、标记他……

    接着，卡厄斯再次咬上他脖颈上的血痕。

    他甚至有些喜欢对方这些明里暗里的言语反抗。伊恩总是好脾气的，所以，当他露出少有的厌恶、愤怒甚至是仇恨情绪时，卡厄斯乐于将它们收藏起来。

    同每次他惹怒对方的后果一样，他们争斗，在地堡里大打出手，内心一部分想要杀死对方，另一部分却与之相反。

    伊恩完全知道如何用一句话激怒卡厄斯。

    等伊恩回过神来，他们又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你无法拒绝我。”卡厄斯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卑鄙……」

    他埋首于对方肩颈处，轻轻啃咬那处麦色皮肤，汲取着伊恩的体温——法师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年长者就像壁炉一样，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我同情您。」他冷冷地说。

    这话没怎么让卡厄斯感到生气。

    「不。」他看着卡厄斯，蓝眸中蕴含着说不清的情绪。

    伊恩被迫趴伏，盯着眼前的地板，几缕金发落在他视线内，就像缠绕溺水者的水草。有一瞬间他想要拉扯它们，扯断那些头发，尝试逃脱，但他最终没有。

    从某一方面来说，也许他爱上了伤害伊恩、同时伤害自己的感觉——我大概是疯了，这想法仅在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秒，随即被燃烧的欲望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