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意外的结局(2/3)

    他努力压抑内心烦躁：伊恩还在这里，脸上全是血，法师恨不得立刻带他离开——但匿去行踪的恶魔始终是个隐患。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闭嘴！闭嘴！”卡厄斯大喊，十字长剑剧烈晃动，“滚出我的脑子！”

    “届时，整个大陆都会流传，你是如何用诡计谋杀三位长官，残忍屠杀居民，重创边境之城的故事！”

    希里不为所动。“我需要证据。”她说。

    “走开。”卡厄斯面无表情，“这是恶魔。”

    “我说过什么？”它得意洋洋，“没有人会相信你。”

    “杀死主教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最后当权者。查希提不过是他率领深渊大军踏平克罗埃西亚的踏脚石。”

    “叛逃法师勾结主教，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带来血月之夜，城主及夫人双双殒命。”

    “放下剑。”希里警告，“和我回到教会，在教皇面前如实陈述，事情会解决的。”

    “那么你现在就没有理由出手，卡厄斯·混沌。”

    一阵钝痛感从额头传来。法师不由捂住额角。

    卡厄斯的心沉下去。恶魔不在执政官身上。

    “圣殿骑士没有死，”恶魔语气有些小小的懊恼，“但背叛交易的牧师也算是得到了惩罚。”它音调又抬高，“想知道他曾经对这位教廷大法师说过你的什么坏话吗？”

    “闭嘴。”法师说，额头青筋狂跳，预感不详。

    这个答复显然不能让希里满意。

    “让开。”黑袍法师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快步走到法师面前，挡住对方。

    恶魔的声音突然响起。

    它激动地、用尖利嗓音描绘着黑袍法师将要面对的未来。

    “现在我无法证明。”他说道，“但它很危险。”

    “人类如此脆弱，一点点诱惑，一丝丝怀疑，足以击垮他们。”恶魔继续在人类脑海里说，“你还要杀死我吗？”

    它在自己脑子里。

    “纳夫塔利不是害死那些失踪少女、吸干她们血液的凶手。他才是，威廉已经被恶魔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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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厄斯合上眼睛，片刻后，吐出一口气。

    “我在和那个恶魔说话！”卡厄斯提高声音，“难道你没听见吗？”

    “人们会更加恐惧你！你的恶名无人不晓！教会视你为异端，王国视你为威胁，而你的同伴将会认为你陷入癫狂、再次抛弃你！”

    “你在干什么？”希里在他背后问道，“你疯了？那是执政官。”

    “黑袍法师……是个危险的人。”死去的牧师曾经这样说过。可是特洛熙和伊恩如此相信她。没有额外信息，希里一时间也无法作出判断。

    “你在和谁说话？”希里问。

    “借着威廉的名义，我能告知教廷和克罗埃西亚王室，查希提发生的一切。”恶魔在他低语，“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法师极力解释。

    “……这里没有恶魔。”希里说。

    “杀死我也没关系。”它说，“你会付出代价，让我梦寐以求的代价！”

    “——然后他们将把你判为被恶魔蛊惑的不端术士，送上绞刑架或火坛，而你的小情人……等待他的是对再次叛逃者的审判。”恶魔补充道。

    她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手中燃起火焰：“尤其是对着查希提仅存的当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