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错过的承诺(2/3)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梅里斯。”她回答，不得不微微抬头——梅里斯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瘦弱的小王子了，尽管脾气还是一样任性。

    “你真觉得，在伊莲娜结婚后你们还能像曾经那样亲密无间吗？她已经有自己的爱人了！”梅里斯将她逼在墙角，“芙罗拉，你就那么想去那个荒芜的地方，当他们婚礼的第三者，假装一切都没有改变吗？”

    伊莲娜笑道：“你的名字真可爱，那我可以叫你‘芙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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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罗拉。用敬称好奇怪。”

    “即便她之前曾经救治过这些人。”

    “你想利用这些知识来解决什么？”她问，心中大概有了猜测，“黑死疫？”

    芙罗拉不是没有察觉到对方情感。他们一同长大，老国王甚至将她视作自己女儿。理所当然，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往中，梅里斯对她产生了超乎“姐弟”的感情。而芙罗拉却总无法给出一个回答。

    “只对朋友。”法师笑着回答，“格拉夫阁下。”

    “…随你吧。”芙罗拉回答。

    “你会对每个刚遇见的人都这样说吗？”芙罗拉问，有些心虚，避开那双透彻的紫眼睛。

    她移开视线。“在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位懂得些许草药知识的年轻姑娘。”伊莲娜说，“她的家人都死于疫病，幸存者认为是她诅咒了所有人，将她驱逐出了村庄。”

    骑士张开嘴，欲言又止，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而解决掉一个女人可比解决男人方便得多。”芙罗拉冷笑，“不能让善意得到的回报是仇恨。我会注意这件事。”

    “我觉得我会喜欢你的。”法师回答。

    法师摇头：“令我更担忧的是这件事背后透露出来的某种观念。”

    得知芙罗拉将要出发前往深渊时，梅里斯发了好大一场火。

    玫瑰骑士夹在两种愧疚之中，一方面，她不敢对最好的朋友袒露心意，不愿给对方带来困扰；另一方面，她爱梅里斯，如同长姐对胞弟天生的血亲之爱，但她无法回应给梅里斯那种情感。

    “那我是什么？”对方看上去有些崩溃。

    “我不明白！”克罗埃西亚的二王子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离开？”

    直到现在，一封封信件中伊莲娜透露出的、对亚伦的那种情感如此炙热，以至于烫醒了芙罗拉。她最好的朋友、她所爱慕之人获得了爱情，也许是时候放下一切，回头继续自己的生活。

    她在很久之后才明白，自己对伊莲娜的感情，从见到对方在彩绘玻璃窗下读书的第一眼就开始了。

    “这听起来可比处理和半兽人的冲突难多了，对吗？”伊莲娜替她说出了内心想法。

    这就有得寸进尺了。

    她想否认，但发现无论怎样说，恐怕都会伤到王子的心。

    “芙罗拉，为了这场舞会我等了三年……从十五岁起，我就想和你在所有人面前跳一支舞，只是一支舞！但你总是缺席，我以为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现在看来，恐怕你不喜欢的是我，对吗？”

    她话音刚落，玫瑰骑士就尴尬地咳嗽几声，脸颊逐渐泛红。

    芙罗拉皱眉。“哪个地方？”她问，“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

    她注意到伊莲娜目光。“怎么？”骑士长问道。

    “假如这种疾病一直无法得到治愈，人们的恐惧会迫使他们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伊莲娜叹气，“毕竟，解决一个人比解决掉缥缈虚无的死神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