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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们都说了什么啊？”季芍横着脚步，并不想离开，她想回去看沈山南，他看起来像流泪了。

    “啊？”

    “我这个当妈的，不求女儿荣华富贵，只求她一生平安。沈山南，求求你，放过她吧。”

    他方才在路上，搜索了羊水栓塞这个病，网上有着详尽的介绍，知道的越多，令他的双手颤抖不止，心脏几次抽痛让他无法呼吸，早知如此，当年他就算被老女人睡了，也不会选择缠着她这根救命稻草。

    “我让你受苦了。”

    “好。”

    听到他的话，季芍愣住了，随即眼泪掉落，“啪嗒”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

    季芍担心沈山南，她望向屋中，沈山南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眼睛充满了痛苦他的表情……

    “嗯。”他的声音轻轻的。

    下一秒，季芍被陈少雪强硬地拉走了。

    “对不起。”

    听到陈少雪这么说，季芍变了脸色，“妈，你别这么说……”

    陈少雪听见这答案，才稍作满意，她看见季芍松了口气，立刻又补了一句：“你现在就买机票。”

    “那就过一个星期吧。”陈少雪勉强答应，说完之后，她看见了女儿眼眸闪过的光。

    “我妈究竟单独跟你说了什么？”

    房间门开了，陈少雪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勺子，你要和阿姨走吗？”

    他的女孩告诉他，从未后悔生下他的孩子的决定。

    “小勺子。”

    电话那头，漆黑一片，在又大又空的房间中，只有一个微弱的橘色光点，沈山南孤身坐在沙发上，他的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指尖夹着一根烟，烟是新点的，然而桌子上的大理石烟灰缸里，已经装满了抽剩的烟头。

    她们没去酒店，直接去了外婆家住下。

    季芍怔了怔，“什么？”

    她讽刺一笑：“幸好我提前为她交了学费，才保住了资格。”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

    她有短信先问他，可他并没有回复。

    她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只好妥协：“我先跟你回去，这样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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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那上面是沈山南和其他女人的合照，大部分是和他合作的女明星，还有一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只是平常的聚餐，或者探讨剧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了。

    “对不起。”

    “你是不是想看我死？”

    “啊。”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我们订了下个星期三的机票，我先回伦敦看看北北。”

    “我的傻女儿，为你付出了一切，而你呢？”

    “喂？”她压低了声音。

    她继续说：“而且我妈暂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得想办法开解她……”

    夜晚，趁着妈妈和外婆在院子里纳凉，季芍躲在厕所，给沈山南打了电话。

    陈少雪一下飞机就看到季芍和沈山南来接机，被气晕了头，连原本的计划都忘记了。

    “怎么了？”

    她看着季芍，说：“跟我回家。”

    -

    她抱着电话，边哭边笑，“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北北的决定，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看见她眼角的泪光，最后闭上嘴，什么都没解释。两人之间如果没有了信任，任何一句话，都会被认作谎言。

    “你生北北受的苦，对不起。”

    陈少雪曾经无比信任他，但那份信任，在她得知季芍怀孕的时候，彻底消失殆尽了。

    “什么对不起啊。”

    “为什么那么听她的？”沈山南不解，“我们接了女儿，换一个城市生活，重新开始吧。”

    陈少雪松开她的手，季芍往后退了两步。

    季芍拿出手机，“妈？你都回来了，不去看看外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