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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季芍连忙解释：“在绯之北京的家，她的小公寓借给我住。”

    季芍心里咯噔一声，撒谎说：“朋友家。”

    视频那头阳光明媚，一个中年妇人的脸正怼在镜头前，季芍对着那人喊了一句：“妈。”

    「宫绯之：那个男人是谁？你现在跟他呆在一起？坦白从宽。」

    那小朋友听到了季芍的叫声，正在拍球的她愣在原地，然后一摇一摆地跑了过来，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手机镜头：“外婆，是我妈妈吗？”

    「宫绯之：？？？」

    「宫绯之：我以为那渣男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接通了电话。

    「季芍：没有。」

    「季芍：是啊……」

    「季芍：沈山南。」

    「宫绯之：叫什么名字？北京城里的有钱人有几个，我清清楚楚。」

    陈少雪见季芍一脸素颜，穿着体恤，以为她还在倒时差，刚睡醒呢，“你姑姑昨天还在问，怎么你回北京也不住她那，勺子，你在哪啊？”

    -

    「宫绯之：你确定当初让你打掉孩子的是这个男人？」

    「宫绯之：小二说你差点让他做了小三。」

    在陈少雪的后方，青青葱郁的草地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陪一个小朋友玩耍，季芍的眼睛绽出了光芒，她对屏幕那边喊了一声：“北北”，声音也在一瞬间变得温柔。

    小女孩凑到镜头前，天真无邪地说：“外婆，妈妈什么时候从手机里出来啊。”

    挂断了这通电话，季芍立刻去找宫绯之串口供。

    「季芍：我跟我妈说，我在北京住你的公寓。」

    「宫绯之：靠，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还挺欣赏他的电影……老娘有眼无珠【发怒】【锤头】【狗屎】」

    “哦。”陈少雪见过多次宫绯之，对她的家庭背景也有了解，她没有多疑，“准备什么时候去看外婆？”

    季芍反应了两秒，才想起了她口中所说的小二是指宫珏之。

    听见女儿软萌的声音，季芍心都化了。

    「季芍：是他。」

    这时，她的手机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季芍回到沙发，从沙发缝里捡起手机，看见了视频来电的名字，脸上的抑郁一扫而光。

    「季芍：北北她爹。」

    陈少雪抱住了小女孩，对她说：“北北真厉害，一下子就认出了妈妈的声音。”

    「季芍：没有的事。」

    “过两天。”季芍揉了揉眉心，“我这两天精神不好，不想让外婆担心。”

    「宫绯之：ok，收到。」

    「季芍：他没死，而且他还过得很好，变成了有钱人。」

    「宫绯之：你不会原谅他了吧？」

    「宫绯之：你在逗我。」

    季芍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她怀疑沈山南脑子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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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绯之发了一张沈山南的照片过来，那是一张广告图，跟她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