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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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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告诉沈山南这件事，因为她怕闹出乌龙，而且，她不确定，假如她怀孕，沈山南会是什么态度。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山南忍俊不禁的笑声。

    于是她在微信上给他留了言：

    “季芍。”

    “小勺子。”

    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还在啊。”

    “怎么会？”

    但他似乎在忙，没有接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深沉而温柔，稍稍抚平了她焦躁不安的情绪。

    因为有了他的承诺，她不再畏惧这件事了。

    他把姿态放得如此低，反而让她无从拒绝。

    “等我忙完这阵子，刚好能赶上你开学时间，我送你去学校。”

    “你在说谎。”

    他直接指出了她的状态。

    她等不及了，一定要把这消息告知他。

    他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啊。

    在他挂之前，季芍忽然喊住他：“沈山南！”

    然后鼓起勇气，给沈山南打了电话。

    “方便吗？”

    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焦急，开口询问。

    她望着窗外院子里长着的青柚树，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等你到了法定年龄，我们结婚吧。”

    “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好吗？”

    “喊住我就是为了让我陪你逛街？”他不信。

    “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被校友围观。”

    结果让她失望，因为世界上没有侥幸。

    挂掉电话，季芍不安惶恐的心情不知觉中已经平复了。

    “你在跟我客气。”

    她想起生日约会那次，没戴帽子的沈山南，被人围追堵截的样子。

    “万一呢。”

    话到嘴边，季芍说不出口，她想，还是把那五支验孕棒用掉，得到结果以后，再告诉他吧。

    “好吧。”

    “唔…”季芍随口编了个其他理由，“下次陪我逛街好不好？”

    她坐在窗边，默默哭了一会儿。

    “嗯。”

    即便她还是害怕，她还是拿起了验孕棒。

    “怎么了？”

    他不喜欢她这么问。

    他忽然喊她的全名。

    五支只用了一支。

    “没什么……”

    “小勺子，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静到了她以为沈山南离开了。

    她怀孕了。

    “我一个人逛街的时候，有男生向我搭讪了。”她开玩笑说：“我终于可以体验一下，别的女生给你送情书的时候，你的感受了。”

    十八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