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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季芍，心情愉快，蹦蹦跳跳地扔了书包，来到衣柜前，准备明天的穿着，半个小时后，她沮丧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新衣服，也没有好看的裙子。

    “嗯？”

    他终于清醒。

    脑海中她的样子越来越妖娆，他的额头上爬满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像只纯洁勾人的水魅，她如寄生于他血肉的菟丝子。

    她和自己。

    可她呢？她喜欢自己吗？

    在牛奶湖边，她虽然说她喜欢自己的本心，但她的表情过于正直凛然，甚至让他怀疑，她屡屡拯救自己，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

    “庆祝你拿了第一。”

    沈山南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她在眼前，他手足无措。

    沈山南看见她眼神无奈，意识到自己太过啰嗦了，又说了声“再见”，迅速关上门回了家。

    “记得明早九点。”

    她看了看穿衣镜里的自己，后悔地拍了怕脑袋。

    并且在精神上依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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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山南：“再见。”

    “再见呀，沈山南。”

    沈山南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又说了一声：“再见。”

    这天清晨，他醒来，但也没完全清醒。

    在门后，他捂着狂跳的心脏，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他望着天花板，心想，这很难变成现实的吧？

    “逛街？我请你吃饭，再看场电影。”

    这比他预想中的要好。

    但是在清醒后，却会感到超出往常的空虚。

    继被父母亲遗弃以后，他又遇见了一件让他万分迷茫的事。

    更令人开心的是，季芍第一。

    又过了半个小时。

    靠着季芍给他的笔记，还有夜以继日地恶补，在最后的考试中，他拿了年级第五的成绩。

    好在《群鸦之宴》拍摄完后，他迎来了期末考试。

    “那我也请你吃饭，祝贺你半年没来学校，还考了全校第五！”

    于是点头答应了。

    他在回春城的路上，他已经完全认清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他喜欢她。

    两人在门口告别时，一声“再见”说了五回。

    季芍对他挥挥手：“再见。”

    他看见季芍近在眼前，像牛奶湖畔那时的模样，她凑在他的耳边，娇笑着，吹气如兰，像只调皮的小妖精……他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着。

    她扭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侧脸，开口道：“明天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沈山南为她高兴。

    沈山南笑了笑，“那多谢了。”

    “去哪庆祝啊？”

    放暑假的这天傍晚，两人并肩而行，夕阳如画，一切宁静美好。

    季芍想了想，他们好像从来没有一起逛过街。

    在他眼中，季芍不再是邻居，或者同学这么简单了。

    “好。”明天他们要去逛街嘛，他跟她重复了至少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