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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研究琢磨这件事。

    “唔……”沈山南闷哼了一声，对她说：“你自己看，你擦了多少眼影。”

    聪明如沈山南，在人情关系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怪不得，顾春野着了魔一样，往她唇上扑。

    “沈山南？”季芍感觉到他没擦了，睁开眼望他：“已经卸完了吗？”

    季芍半眯着眼，看到他手中的化妆棉上黑绿黑绿的污痕，语气中不知觉中带上了撒娇的意味：“那你快点，我好困啊。”

    “你怎么了？”季芍发出不解的提问。

    沈山南低头，看见半趴着身子的季芍，正轻扭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浓黑的眉毛沾了水，也是湿漉漉的，眼神纯真无邪，像是一面镜子，让所有肮脏的欲望，都无所遁形。

    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对其他女生，对顾柳儿，还有赵扶光，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更加不会紧张，为什么独独看见季芍，就变成这样？

    他把化妆棉盖在了她的眼睑上, 季芍感到眼皮冰凉凉的, 还挺舒服。

    沈山南又去看季芍的嘴唇。

    -

    她的眉毛，被修出了清秀的形状，原本就是乌黑浓浓的，修了形状以后，让她整个脸都秀气了三分。

    他方才拿着化妆棉的手刚接触到她的脸颊，就像是摸在了绵软的果冻上，这让他生出了好奇心，他边擦边观察的脸，因为她闭着眼，所以他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

    其实沈山南拍戏后自己卸妆，五分钟就能搞定，卸妆水糊脸，随意一通乱擦，再用洗面奶洗两遍，就算是完事了。

    她闭着眼时，让纤长的睫毛，显得更加纤长。

    沈山南回了家，什么也没做，他躺在沙发上，捂住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他为她卸下了睫毛上的黑色膏体，尽管力道很轻，却依然弄掉了她的一根睫毛，从这一刻起，他讨厌化学物品弄到人脸上这件事。

    看到女生的嘴巴，就变得心跳加速，难以控制……

    她似乎有些紧张，局促不安地张合着嘴巴，他好像闻到了从她口中传来的她口中的蛋糕的香甜的味道。

    这样小的嘴巴，一口就能含住，像吃樱桃一样……

    卸下了层层“涂料”，他觉得，季芍原本的皮肤更好看，粉底虽然在她的肌肤看着完美，但看着假假的，像戴着虚假假面一样……其实，他觉得，她脸上的有些雀斑，不必遮掩，看着挺可爱的。

    他喜欢季芍。

    就像她第一次去找他时，簸箕里抱着的红樱桃，沾了水珠的模样。

    季芍拿起了毛巾，并未发现沈山南的慌乱地夺门而出。

    “卸…卸好了，你自己洗吧，我回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慌张地别过了头，望着角落里青色的花砖，去控制胸腔发生的猛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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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山南这人虽然平时瞧着冷冰冰的，但给她卸妆时的动作却异常的轻柔，或许因为太过轻柔了, 让时间变得非常漫长，她一直闭着眼睛，有点失去耐心，“好了吗？”

    “嗯……”他习惯性地拿毛巾帮她擦脸，没注意到毛巾沾了太多水，有水滴滴到了她的衣领上，季芍连忙拿手去接水，并且阻止了他的动作，她的手胡乱之中覆盖在了他的手上，一瞬间的接触，让沈山南触电般地松开了手，那毛巾尴尬地“啪”的一下，掉在了洗漱池中。

    小而饱满，红润得很。

    ……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