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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上的男生跟他打过招呼，他才知道，原来有人传他喜欢季芍。

    其实她哥哥因为这件事，和家里已经闹翻了天。

    顾柳儿在一旁默默听着。

    “我想，一个可以随口给你开出八百万年薪的圈子，不是你能驾驭的。顾春野，你这个作业都要抄别人的家伙，你真的有那个实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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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季芍本人，非常讨厌这个动作。

    “……”

    “你他妈才喜欢季芍！”

    就挺离谱的。

    她哥哥做主播时已经攒下了很多粉丝，特别是那些女粉丝，天天嘘寒问暖的，她偷看过他的手机，这个问题顾春野问过很多女粉丝，她们通通都支持他……今天听见他在季芍这里吃瘪，顾柳儿捂住了嘴，偷笑出声。

    顿时，刚刚安静下来的课堂，炸开锅一样，坐在他们前面的同学，各个回头盯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这在他眼里，是个玩笑的动作。

    “小黑妹，你支持我吗？”

    和他话同时响起的，是Richard Clayderman的《水边的阿迪丽娜》第一乐章，悠扬的钢琴声吞没了他的声音，顾春野被他按住，无法动弹，他呆愣地看着沈山南，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沈山南发火……因为他揪着季芍的脖子？

    “为什么？”顾春野的脸色变了，他已经把心里的想法暗示得那样明显，就是希望季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在上课铃响的前一秒，沈山南出手了，他用力地抓住了顾春野的手，把他那只冒犯季芍的手，按在了课桌上，“你没看见她不喜欢你这样做吗？”

    他太讨厌学习和考试了。

    “别给爷说这些虚的，我要你心里的答案。”

    今早沈山南到学校时，发现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可是我想去。”

    季芍“哦”字说了一半，住了口，“为了钱放弃学业，的确不值，站在你爸妈的立场，可以理解。”

    “……”季芍盯着他期待的目光，说了实话，“你的人生，无论走哪条路，发挥特长也好，去做不擅长的事也好，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

    “你需要我的支持？”

    秋天的学校与春天的不同，因为这里开始传开了一条新的流言蜚语。

    他们都没发现，坐在顾春野右手边的沈山南，眼神冷得想杀人。

    讲台上，常乐正准备开口和同学们问好，谁知有人大叫道：

    打游戏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不用学习。

    “只要你现在点头支持，我马上就去办休学手续。”

    她父母的学历都不高，吃了改革开放的红利，才一下跨越了阶层，爸妈希望他们能好好读书，弥补自己的遗憾，同时也为家守业……哥哥说的那个电竞圈，是个捞快钱的地方，连资本都是过眼云烟，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只懂打游戏的少年呢？

    她抱住头，往旁边躲闪。

    顾春野揪着她不放。

    他当即否认了。

    他承认，季芍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但他暂时没想过别的。

    “我靠，沈山南！你他妈不会真的喜欢季芍吧？”

    “那我不支持。”

    顾春野被季芍一句话击得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掐她的后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