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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好办法？”

    “罢了，咱们回去吧。”

    明珠闭了闭眼，脸上无甚反应，心里却想着，或许该给纳兰家谋后路了。

    旁的妾室们准备的东西不及她的多，却也有一个包袱。

    老头背地里跟他来往有段时间了，却没有丝毫建树，他甚至有些怀疑，“明相”的称呼里，到底有没有水分。

    常跟在明珠身边的小厮，一下就恼了，指着门房的鼻子，差点要动手。

    太子能吃辣，也喜食醋。

    明珠出了大皇子府，望着外面湛蓝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明珠把他拉到一边，心里主意已定。

    “难道你想等胤礽登上高位，对着他俯首称臣？”

    “好！”胤褆眼睛亮起来，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明日爷就去找皇阿玛！”

    都是早起现包的，各式各样的馅儿都有，一个个薄皮大馅，胖嘟嘟地摆在盘子里，显得很家常。

    “殿下不若也请兵出战，胜了，功劳你们二人对半分，若败了，太子陪你一起吃瓜落。”

    他手边就放了辣椒碟子，和一个小巧醋碟。

    八月三十日，正好离中秋节过去十五天。

    “你！”

    “有法子你倒是说啊，在我跟前还卖什么关子？”

    “臣确实有法子，就看大阿哥您愿不愿一试。”

    若不是纳兰家走下坡路，他何须在大皇子跟前伏小做低。

    *

    胤褆冷哼一声。

    门房见他如此，皮笑肉不笑道。

    后院的侧室、格格一早便侯在了正殿外间，想着离别前能见上太子一面。

    宁容和太子这会儿正在里面吃早膳。

    明珠老脸一红，不自在道。

    他最不喜这等文臣咬文嚼字，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非得支支吾吾半天，活该被皇阿玛降了官职。

    跟着大皇子，说不定会拐到一个死胡同里。

    程氏准备了大包小包，有吃的、用的、有伤药，衣裳、披风干粮等等。

    是太子领军出征的日子。

    胤褆抬着下巴，问明珠。

    “老大人，烦请您往这边迈两步，别挡着咱们皇子府的正门口，没得坏了风水。”

    他吃饺子的动作，不紧不慢，蘸完醋，蘸辣椒，一口一个，看着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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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谁都知道，纳兰明珠可是大不如前了，这位老大臣在皇阿玛跟前的地位，一降再降。

    明珠眉头微皱，捋着胡须的手一顿，心里摇头。

    都说良禽择木而栖，大皇子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古人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所以她今儿早上，特意吩咐丫头们准备了饺子。

    几个女人在外间候着，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什么谈话的兴致。

    说来元晋去了偏远的昭觉赴任，这于纳兰家而言，说不得是个保存实力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