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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刻，他却无法给予回应。

    “孤是不是要白放着，很重要吗？”

    “啪”地一声，他合上册子，似笑非笑。

    胤礽松了手，微微退开。

    宁容垂着眼，莹白的脸上，难得带着几分脆弱。

    她喃喃道，“很重要。”

    如果你准备让她们真正成为你的女人，像李佳氏一样为你生儿育女，那么，太子妃就只是我的一份职业而已。

    “太子妃，十日，初一、初五、初十......”

    胤礽在她耳朵旁吐息，看她耳朵尖一下变得通红，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妾身不想和旁人争，可不是妾身不争就可以的。她们总会过问，太后娘娘总会过问。不如写在纸上，大家都明明白白的。”

    宁容刚嫁进宫时，他确实希望她能做个合格的太子妃，善良、大度、最好别吃醋，别和妾室们争长短。

    “排日子好玩吗？你若不想孤过来，大可以直接说......”

    可她明明没干坏事，若不是她有这么多小妾，她至于排“课表”一般，排个“就寝表”出来吗？

    她是不是真要按照“排课表”的方式，搞个早中晚出来？

    一想到胤礽赶早课似的，一天天在毓庆宫各院子中间打转，她觉得既好笑，又酸涩。

    一个声音带着上辈子的执念，向着大位，要他冷静、理智，做个明智的君王。

    如今还不是人最多的时候，往后毓庆宫人越来越多。

    有种干坏事，却被当事人抓包的既视感。

    “在殿下心里，她们是谁，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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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眯着眼打量她。

    他捏着她的手腕，攥得紧紧地不让她动弹，心里的无名火在烧，却无处发泄。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不断拉扯。

    “孤倒是想不到，容容竟然是个如此大度的女子......连晚上孤睡哪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有一天，她真的这样做了，他反倒有种令人窒息的憋闷感。

    “如果我们都是一样的，那妾身就当个大度的太子妃又有何妨......”

    你在哪里，做什么，与我无关。

    胤礽一个眼神，院中的宫女、太监立刻退下去。

    似在等他一个答案。

    他一点点往往宁容身边挨过去，宽厚的胸膛下压，把她困在自己的胸前。

    “一点也不好玩。”宁容闷闷开口，抬着眼，和胤礽对视，丝毫不退让，“可是总该有个章程，不然殿下纳那么多妾室，难道就在后院里白放着？”

    问起这个，她却不躲不藏地紧盯着他。

    另一个声音，却只听见她一人。

    他幽深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宁容，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一直望进她心里去。

    宁容瑟缩一下，他刚刚念到一个字，她尴尬地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为什么不想和旁人争？”

    宁容的心开始下沉。

    小女人总是低着头，不肯和他对视，哪怕他靠的这样近，她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胤礽冷着脸，眼神危险阴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宁容躲了躲，眼神执拗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