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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为什么外婆也默许她被认回封家呢……

    “我这样是不是很没有良心？明明是外婆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的。”封窈的嗓子眼有些堵，“我知道舅舅的事情一定让她很难过，很憋屈很愤怒，就像我妈妈的那部电影里讲的一样，一个母亲，被逼迫得走投无路，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报仇。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有一种，好像被背叛了的感觉……”

    封窈趴在桌子上，张口接住宗衍投喂来的一勺粥，想起塞在衣兜里的那几张信纸，“对了，我昨天穿的衣服呢？”

    宗衍靠在宽大的沙发座椅里，手肘支在扶手上，一双长腿随意地伸展。目光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夜幕，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唇角，神思不属。

    按理说，她现在就应该给外婆打个电话。昨晚一夜未归，今天又一整天都没有联系过外婆，虽然宗衍找了理由，可她至少不该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吧。

    她记得，在她还是个纯情小白兔的时候，曾经在某本都市时尚杂志上看到过一个标题——性..爱是最好的解压良药。而在充分体验过宗少爷之后，她倒觉得，能在床上激情四射、无比合拍的男人，才是最好的解压良药啊。

    这个狡猾的女人，连一句在乎他的话都没有说过，还想哄他先说出那三个字不成？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飞机在跑道上冲刺，轰鸣着冲上夜空。

    外婆大概会觉得，她这是有了男人忘了外婆了。

    “送去洗了，信在你的梳妆台上。”宗衍看着她，“你要告诉外婆，你知道了吗？”

    哼，说得好像他没有爽到一样。

    说起来，明明都是一夜没睡，她补眠了一整天，还软手软脚，腰酸腿软的。终于知道纵.欲过度、被掏空了是什么感觉……

    啧，凶巴巴的。

    果然体力和精力，都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可是，外婆明明是知情的。外婆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怀上她、会生下她，甚至可能还参与了这个计划。

    她这句话问出口，空气仿佛忽然凝固了一下。

    “你有这种感觉完全是正常的。”宗衍看不得她内疚失落的样子，“那是因为你在乎外婆，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对你有所欺瞒，你有权觉得难过。可即便如此，你还是很爱外婆，不是吗？”

    她说她也高兴……是因为，猜到了他本来差点说出的，是另外的那三个字，才会说她也……吗？

    没有完全消散，封窈摸了摸胸口，这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但起码，不至于压垮她了。

    ……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宗衍捉起她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如果觉得难受，就直接告诉她，不要闷在心里面。要是不想说，那也没关系，这件事很快就会了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不管有什么事情，你都得要像这样，告诉我，让我陪你一起面对，明白了吗？”

    她有那么难伺候吗？

    封窈：“……”

    她只是，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婆。

    宗衍的回答已经到了嘴边，险些要脱口而出，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封窈咬着唇，点了点头，“嗯。”

    封窈抿着唇，浓密的眼睫垂落。

    男人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势专横，命令般的语气，低醇嗓音中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封窈的心跳忽然漏了几拍。

    封窈咽下了香甜的粥，在宗衍的唇角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眼弯弯，望进他的眼眸中，“我也高兴。”

    ……她才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呢，怎么就成她的梳妆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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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虽然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好处也不是没有的，至少昨天那股天塌地陷般的难过，消散了不少。

    “我高兴。”宗衍放开封窈的手，又舀起一勺粥，塞进她嘴里，“好了快吃，要凉了！”

    应该不是吧，宗衍旋即一哂，暗笑自己简直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被她一句话就勾得七上八下，推想半天。

    而反观这男人——他明显白天还出去处理公事了，顶灯柔和的光线映照下，他俊美的脸上泛着温柔的愉悦光芒，眼角眉梢神采飞扬，简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