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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南期：“不跟我吵架了？”

    “那你跟我干，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有点吃瘪，带着一点负气：“那我谢谢你开解我了。”

    她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温淩怔了下，快步穿过了马路：“你怎么在这儿啊？不用工作吗？”

    “我真是服了你了。”她又把咖啡给他推回去。

    “……好吧。”

    她投来幽怨的一瞥：“安慰我一下都不行？我都快失业了。”

    他请她喝了杯最普通的拿铁，温淩请他喝了杯黑咖啡，很苦那种，一点糖和一点奶都没有给他加。

    温淩：“……”

    本意是想作弄作弄他，谁知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慢条斯理品着。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条捷径，往上通往康庄大道。说到底，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温淩也笑出来，原本的坏心情都消失了：“那我谢谢你了。”

    现在发生了这么多，她却不得不思考。

    温淩走出公司，只觉得看了一场大戏。

    “会数落人，看来是没事了。”他复又端起杯子，表情闲散。

    他立刻就给她泼了盆凉水：“什么工作是不看人脸色的？除非你自己干。话说回来，自己干，一开始也是到处求人的。谁能一蹴而就？”

    温淩没那个心情，直接忽略了他眼底的戏谑：“是啊，被讨伐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开完这个会议了。”

    “你这什么话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程易言翻了她一个白眼，“我是觉得，你没什么值得他图的。他这人吧，冷淡是冷淡了点，但并不是什么虚伪的人。”

    具体的温淩没有资格听，只从一些言言碎语中得知，情势不容乐观。

    她以为自己点错了，拿过来试着喝了口，苦到脸都绿了。

    温淩：“没必要。而且，我也没有跟你吵架。”更多的，是要静下心来想一想。现在看来，不离职是不行了。

    “决定去哪儿？”他问她。

    她掏出手机，发现有人给她发了定位。她仔细一看，转头朝身后望去。

    他只是笑了笑，没明说。不过，那日温淩心里却拨下了一颗种子，开始思考他说的话。

    这件事还没解决，就到了两家公司开庭的时间。

    ……

    晚上回去和程易言坐在沙发里喝酒，她喝空了一罐黑啤，聊着聊着就聊起工作的事情。

    马路对面，傅南期朝她招手。

    温淩心里踯躅不下，第二天，紫光那边就来了使团，就H5泄密找个问题进行了初步探讨。

    其实很久以前，他就透露过这种意思。当时，她跟他不是很熟，也对他抱有天然的警惕心。对于他的话，她将信将疑，同时也觉得自己目前的工作挺好的。

    “年底了，我不能有片刻松快吗？倒是你，脸色好像不大好，是刚刚开完批斗大会吗？”

    一审中，傅宴和傅南期都出席了。两人都是圈子里的翘楚，且是青年一辈中响当当的人物。这事在圈里影响很大，舆论不断发酵，甚至有人猜测，这次的H5泄密事件也有人在幕后推手，更是与两家公司内部的纠纷有关。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会收了他的好处吧？”

    程某人听完，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你是真的傻。你父母是外力，你亲朋好友是外力，你男人也是外力？这世上，没有谁能不借助关系，尤其是像咱们这种人际关系大于一切的地方。再有本事的人，也不能只靠自己。这么好的事情，我开心还来不及，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左右又没什么吃亏的。”

    待了这么久的地方，到底是唏嘘。

    这笑容却让简宁舒不寒而栗。两人面对面站在那里，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僵持。

    “……我跟他还在吵架。”

    “所以说你太看重面子，钻牛角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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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又停下动作，皱眉深思：“反正不再干这个了，不再看人脸色。”

    他笑，作了个“请”的手势：“那我请你喝咖啡，给你去去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