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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看了看菜单，价格过于实惠，是他平时不怎么会去的那种地方。不过，她和朋友以前应该常来。

    “你现在回去画也来得及。”傅南期道。

    水蒸蛋上来，他推到她面前，下给她舀了一勺。

    温淩接过来打开就不信了，里面是两枚六角星耳钉，闪闪发光。程易言睁大了眼睛，拿手指戳一下：“这是钻石吗？”

    “那还挺快的。”

    “还没，本来是要跟程易言一起吃的。”

    傅南期对她笑了笑，把一个盒子递给了她，又指了指温淩。

    温淩抬头，她已经跑到很上面了，朝她挤眉弄眼，颇有种“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了啊”的意思。

    程易言好奇地接过来，是个手掌大小的盒子，没有系丝带或者别的带扣，盒盖是有些弹性压力的。

    再抬头，傅南期已经不见了。

    “你呢，吃饭了吗？”

    温淩被她弄得很无语，回头走到傅南期面前：“你不是在开会吗？”

    正巧这会儿都有些饿了，他们直接去了商场顶楼，随意找了家地方坐下。

    温淩不客气地尝了尝，道：“虽然便宜，味道还是不错的。贵虽然有贵的道理，但有一些店真的名不副实，也就贵在装修上了。”

    没有菜单，扫码就能点，温淩扫了下，开始看起来。

    “你怎么不点啊？”温淩抿了口侍者拿过来的柠檬水，看他。

    吃完后，他们去外面逛。这个点，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不少都穿着奇装异服，温淩还看到提着南瓜灯在讨糖果的小孩。她觉得好玩：“早知道我也化个妆了。”

    温淩和程易言一道回头，看到了站在她们身后的傅南期。他里面还穿着笔挺整洁的西装，只在外面披了件稍微深色些的大衣，看得出来，出来得挺匆忙的。

    傅南期看她一眼，她倒是挺自在的。

    “那可说不准，你平时去的应该都是很高档很贵的地方吧。”像他请她那几次，那次不是一顿就大几千上万的。

    她倒不是花不起，不过，核算一下工资和平时的消费水平，只有偶尔宴请重要宾客才会去。

    程易言烦躁回头，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一回，表情就愣住了，下意识要脱口而出——对方把竖起的手指点在唇上，示意她噤声。

    程易言连忙改口，不闹了：“不是抽奖抽到的，是……”

    程易言只好过去找温淩：“喏。”

    动作斯文而绅士。

    “开完了。”他翻过手腕看了看表，“比预计早了半个小时。”

    “抽奖抽到的，怎么可能？大概率塑料吧，你要？给你好了。”

    程易言不想留在这儿当电灯泡，找了个借口就往二楼去了。

    温淩四处看了看，拉着他在最后一个隔间坐下。

    餐厅不大，是老式的绿皮车厢设计，室内光线昏暗，只在每个小隔间的头顶悬一盏煤油灯，装修和陈列还挺别致的。

    温淩总感觉他这话是在打趣她，回头，他果然含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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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易言眼珠子一转，道：“刚才抽奖抽到的。”

    傅南期笑：“那你多吃点。”

    他都这样说了，她哪里还能拒绝？

    温淩奇怪地接过来：“……这什么？”

    程易言下意识闭上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仍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又回头点一点还在找什么的温淩。

    “你嫌地方不好啊？”

    “怎么会？”

    傅南期说：“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给我套上各种条条框框的，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正常人。”

    所以，点起菜来也没什么负担。

    “节日快乐。”身后有人道。

    “你点就好了。”

    “一起？”

    温淩：“你也吃，你比我吃的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