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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淩心里直跳，感觉自己窥见了什么了不得东西似的，连忙移开了目光：“傅总我先下去了。”

    不过她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有开口。目光透过镜面反光看到身边人，身材颀长，器宇轩昂，棱角分明的面孔在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无机质的冷峻。

    他信手翻了翻，温淩目光望去，发现他在其中一页上停留了很久，忍不住道：“虽然H5的研究发展挺可观，但是，纵观国内外顶尖公司，还是有不少距离……”

    这车的外形很酷炫，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走出公司，迎面毫不客气刮来一阵冷风，温淩瑟瑟地抱住自己，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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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淩忙把核定好的资料递给他。

    “一起吧，我送你到高铁站。”

    从效率和材料耗费方面，明显后者才是佼佼者。

    温淩微怔。

    傅南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转而问她：“你觉得自己研究的是传统的减材方面的制造？”

    夜深人静的，她一个人站在路口，目光百无聊赖地四处飘，直到视野里出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这也是她这几日以来的疑惑和困扰。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的研究，没有信念，将寸步难行。

    温淩乖乖点了一下头。

    因为太快，温淩没有看清。不过，那手机很快再一次响起。

    “条条大路通罗马，谁说3D打印就不能运用到传统的金属制造技术中？德国的莱茵公司之前就推出了一台五轴联动的3D金属打印复合加工机床，瑞科也研发出了配合激光技术的5轴增减混合机床，这说明两者并不是对立的，在以后，像这样高端的混合增减材设备只会层出不穷。不管是增材还是减材，本质都是实现材料制造的高速化、效率化，两者本来就不是对立的，而是长期发展并存、共同进步的一个关系。只是，你现在还没有研究到这一方面罢了。”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耐心开导，虽然没有鼓动性的激励言辞，却如一道暖流，缓缓汇入她心里。

    “嗯！”

    虽然知道不该窥伺人家的隐私，还是好奇得很。

    传统的这些减少材制造一般要经过切割、铸造等多道工序才能成型一个模具，3D打印却能一次成型。

    温淩的目光定格。

    傅南期只淡扫一眼，摁了。

    电梯里，两人静静站着。

    玛莎拉蒂越过起杆线，碾过路缘石，径直停到了这边大门口。

    傅南期静静听她说完，笑道：“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次她看到，“宁舒”两个字很显眼。

    他里面是件大衣同色同款的西装，此刻大衣在她肩上，看上去，倒像是情侣装似的。

    她还要拒绝，他已经起身，态度虽算不上强硬，但也是一贯不容置疑的。温淩只好把到嘴的话咽下去。

    傅南期很浅地笑了一下，起身：“不早了，早点下班吧。”

    温淩感觉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谢谢您，傅总。”

    温淩迟疑地望着他，摇头，又迟疑地停顿了一下：“现在3D打印这么热门，以后会不会完全取代我们这些传统的减材制造？”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温淩忙低头去翻，结果发现不是她的，目光不由上移，落在他刚才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

    贼老天！专门跟她作对？

    那两个电话过后，不知为何，气氛有些怪，温淩脑子里也有些乱。

    此刻的他，竟然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介意我看看吗？”他递出手。

    温淩面色微赧，但也不想承认自己效率低下：“……不小心睡着了。”

    傅南期看她一眼，心知肚明，没戳穿。

    “在这儿等着，我去开车。”傅南期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