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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

    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了，她破罐破摔：“有点。”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就这么揭过了。

    傅南期：“我让你五点半来这儿等我，没让你在这里等到五点半。”

    温淩皱着鼻子：“怎么这么像泔水？”

    “我也没吃。”

    后面他们在胡同深处的一家小馆子里坐下，随意点了几样。春饼、焦圈儿，还有一碗绿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端上来的那一刻，温淩差点吐了。

    温淩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不留情面地骂人，那一溜儿字正腔圆的词儿飞快吐出来，组成了她听不懂的话。

    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怎么一股馊味儿？”

    ……

    温淩自然是应承下来，然后，她抱着资料在门口的休息椅里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傅南期才出来。

    尔后，接过前面助理递来的笔记本就专注敲字了，之后没再跟她说话。

    温淩：“……”无法反驳。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他交换了一下双腿，按住太阳穴轻揉。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哂笑，太快了，如幻影一般。不过，温淩敢肯定不是错觉，因为，他的唇角是微微上扬的。

    温淩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睛。

    ——高高提起，轻轻放下。

    温淩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讪讪道：“没啊。”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你尝尝就知道了。”

    温淩语塞。

    想了想，又站起来。

    “五点半，我开完会，一会儿我让傅平把文件直接给你。”进去前，他简单交代了两句。

    傅南期看她一眼，有那么会儿，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有时候无法无天，这会儿又如此乖觉，倒也是有意思得很。

    傅南期解释说，这是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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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侧头看她一眼。

    谁知后排的车窗降下来。

    那事儿给她留下了一点小小的阴影，之后几天，她都躲着他，见面都不敢抬头，缓了好久才过去。

    “那走吧。”

    他走到近前，目光飞快把她扫视了一遍。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温淩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一言难尽。

    抵达紫光资本门口，温淩忙不迭下车。

    “啊？”

    “不是你自己要点的？”

    温淩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坐端正。

    良久不见他说话，温淩心里反而惴惴不安起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拄着下颌，表情有些慵懒。有那么会儿，温淩品出了一丝居心叵测的味道。

    他向来是和气的，不过，温淩也不是没见过他发火。那次生产线分组，有个非常重要的决策需要征求他的意见，她一大早抱着文件过去，手刚刚叩响那扇办公门就听到了他愤怒的呵斥声。

    这时，她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温淩当时松了口气，只觉得走了大运，在心里默默发誓绝对不再口没遮拦，倒没细想他那个笑容里的具体含义。

    温淩尴尬地按住，抬头。

    温淩正襟危坐，时刻准备接受他的盘问。谁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半晌后，竟“噗嗤”一声笑出来。

    温淩不敢怠慢，抱着资料弯下腰，一副聆听教诲的乖学生模样。

    她想起了老家的臭豆腐，希冀地望着他：“闻起来臭，吃起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