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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默叹息后，更改了第一次实验内容。

    “啊，是吗？摸脸会害羞是吧？”尹星柔笑得很开心，“这个试验好啊！”

    她轻轻抚摸着陆修明的脸，沿着他的轮廓描画着。

    那端久久沉默，好半晌才听重默问：“分开了多久？”

    “没。我跟他分开了。”尹星柔说。

    重默说：“嗯，他现在的情绪很平静，感受到了安全感。身体各部分数据也稳定，还没有触发防沉溺机能。我们继续……现在，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重默忽然下令道：“摸他嘴。”

    “你是指非暂时的那种体外标记吗？”尹星柔说，“标记过一次。”

    “然后你带他去远征了？”

    重默：“你干什么呢？”

    “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重默无奈道：“随你便，看你Omega喜欢哪边了。”

    “婚前正式标记过吗？”重默开始详细盘问。

    重默：“……那不就是到今年？”

    重默记录完毕后，疲惫道：“星柔，跟你说个理论。你也知道，我们ABO属类人，尤其A跟O之间，是非常紧密复杂的一种依存关系，一旦有了气味上的亲密联结，身体就会随之发生变化。”

    “哪边？”尹星柔问。

    “陆修明害羞了。”重默根据数值得出了结论。

    尹星柔想起标记后，A跟O之间的通感反应，默默点了点头。

    “O会极其依赖A的信息素味道，这是带给他们安全感的存在，而亲密关系建立后，两个人并没有长时间从信息素交换上巩固亲密关系，O的身体和情绪就会受到极大的损伤。有个现象，我们把它叫被抛弃的Omega现象。”

    往后几个，陆修明的情绪波动缓和了些，一直等到最后尹星柔与他十指相扣，数值才慢慢爬升，之后稳定在第一次的峰值之下。

    被抛弃的Omega现象，是指亲密值没能达到健康标准，从而身体机能下降、多病，常头疼昏厥，情绪比常人更容易低落的一种病症。

    “哦，是吗。”尹星柔微微一笑，“笑吧，只要他高兴。”

    尹星柔负罪感更重了。

    “这么突然？”尹星柔在说话的同时，手已经行动了。

    “额头安全，往下走，摸他的脸。”

    尹星柔笑弯了眼：“这可要拜托你来转告给我了。”

    数值蹦了一下，重默记录下最高峰值后，慢慢道：“好，第二根，继续……”

    “嗯，差不多。”尹星柔说，“我俩几乎一直是分开的状态。”

    “837年。”尹星柔说，“远征前。”

    重默道：“你标记了他，还跟他结为婚伴，这能充分的将他跟你的身体关联在一起。”

    尹星柔慢慢伸出手指，握住了陆修明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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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默身体前倾着，瞪大了眼睛关注着屏幕上的数值。

    “去碰他的手指，用你的指尖去触碰他的，依次来，直到每一根手指都与他相扣。慢一点，听我的指令……”

    “老师，你说吧，我哪里做错了？”尹星柔问。

    尹星柔：“我试试哪边更顺手。”

    尹星柔左手换右手，右手又换左手，犹豫了好久，在重默的咋舌声中，选择雨露均沾，双手都放了一次。

    “两年多。”

    “老师，这话就太伤人了。”尹星柔说，“我跟他结为婚伴虽然直接目的是为了救人，但我们两个思考得很清楚，彼此是有些好感在的，绝对是想在一起生活的。”

    陆修明保留了听觉，他能听到，也明白他们在做什么。想象到尹星柔交替着放手的样子，他心情很不错。

    她修长的手指抵着陆修明的下巴，大拇指摸上了他的嘴唇。

    重默看了眼屏幕上的波动，了然道：“陆修明在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