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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迷茫看过来，向兰鹏身后扫了一下，恰巧对上了陆修明的一双眼，女人的眼神立刻清明了许多，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陆修明没白看三号文明的资料包。

    陆修明笑了。

    陆修明手捂着口鼻，缩在阴暗的拐角，兰鹏坐在墙角处画着棱角玫瑰的地方，盯着烟馆的大门看。

    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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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升起来后，兰鹏从门外闪了进来，换了身衣服，给陆修明扔来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找来的食物和水，此外还有一身破旧的衣服。

    兰鹏这才想起来，说了句：“自由意志不死！”

    和尹星柔抽的完全不一样。

    还是女人率先明白了过来。

    “危害人体，控制大脑的一种毒品。”兰鹏说，“这样奴隶更好管控，所以有很多供奴隶抽烟的场所。”

    兰鹏要跟着女人向地下走，进门前，陆修明扯住了兰鹏的衣袖，轻声问他：“你们没有确定的密码吗？”

    “Alpha会对自己标记的Omega产生保护欲，如果Omega潜伏者豁得出去，可以寻找一个强有力的Alpha做掩护，这样一辈子也是可以潜伏下来的。”

    兰鹏拉起陆修明，跟紧这个叫天罗的女人。

    “换上。”兰鹏说，“我在三条街外的烟馆看到了棱角玫瑰的标志，那家烟馆里很可能是我们流浪星团的同盟，今晚你跟我扮作乞丐，一起去探探虚实。”

    “我叫……”女人顿了一顿，笑道，“天罗。”

    “带着他。”陆修明说，“他很重要，比尹星柔重要。”

    陆修明拽住了兰鹏。

    陆修明指着投琼：“他怎么办？”

    “没错，是流浪星团的棱角玫瑰标。”女人的手指摩挲着墙面。

    兰鹏愣了愣，低声问：“这是你画的吗？”

    女人回答得很慢：“成立有……五年了，现在这下面都是我们的战友了。”

    陆修明皱起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枯坐一夜，天将亮时，一个满身烟味，眼神迷离的女人蹒跚着走到墙角，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后，她嘿嘿笑着，手指摸了摸墙上巴掌大的棱角玫瑰涂鸦。

    投琼拉着陆修明，重复了三遍：“谢谢你。”

    女人低下头去，看不清她的表情，沉思许久，她道：“原来如此，真让我碰到了……跟我来。”

    “你是，新闻上找的……流浪星团逃亡者？”

    “让他在这里等着。”

    “主人说……”投琼道，“视情况而定。”

    “Omega还有什么情况？”

    “你主人说过Omega能隐藏多久吗？”

    女人打开旁边的小矮门，里面有一条通往地下的道路。

    兰鹏显然是没有接头的经验，他不知下一句应该如何问。

    夜半，烟馆亮起了灯，开门营业。浓烈的烟味飘卷弥漫了半道街。

    兰鹏有些激动道：“是地下情报站吗？成立多少年了？我们有几个战友？”

    投琼问：“二十天之后呢？”

    兰鹏屏息道：“星团。”

    兰鹏头疼，人工智能在奴隶区极其稀少，有也是高等奴隶派来做高管的替身。

    他刚刚看到了街对面的灯牌，一个叫天蓝情侣影院，另一个叫罗方按摩店。

    他反问：“你认为，这种埋伏行动，能持续多久？”

    投琼说：“流浪星团团长，最长埋伏时间是八年零七个月。但主人说过，团长能办到是因为团长是个beta，并且本就是奴隶区出身，有地下情报工作经验懂得隐蔽的规则。”

    兰鹏犹豫片刻，微微点了头。

    “这是什么烟？”陆修明问。

    兰鹏：“你怎么称呼？”

    投琼露出惊恐的表情。

    再加上这个女人刚刚的眼神飘忽和停顿。

    投琼激动道：“此话出自《元曲》，你用的情景非常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