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仙子传】(90)完(7/10)
发落在香肩背后,幽香扑面,周宁忍不住多闻了闻,柳若萱闻声转过身来,玉体
美丽坐下,玉手轻抚琴弦,旁边貌美女郎,倒了杯茶道:「周公子请用……」
周宁道了声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但觉清香淡雅,神威巨舰也开始缓缓
启动,无声无息的悬浮起来,很快就爬升到了空中,亭内浮纱飘飘,周宁坐在小
亭里,入目看去,只见穆府城池皆在眼中,城内许多景致尽数落入眼帘,各般景
致清晰可见,真是美妙无穷。
看着看着就有些入迷道:「次坐这神威巨舰,想不到竟是如此美的感觉。」
她容颜绝美,此时美眸顾盼之间唯有瑶琴,玉手轻抚瑶琴时,美态万千,轻
启红唇道:「在这上面看到的,白天是大好山河,晚上是万家灯火。」
周宁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几眼,心中怦然心动道:「各有各的美吧。」
柳若萱指尖一抚琴弦,发出一声琴音,听之犹如天籁,周宁一边喝着茶,看
着壮丽河山,身边香气缭绕,白衣仙女轻抚瑶琴,人生享受,也不过如此了。
他看这神威巨舰的设计极其精美,与一般的神威巨舰差别很大,一般的神威
巨舰多是霸气外露,周身遍布大炮,炮台众多,舰上满载士卒,而这神威巨舰上,
多是亭台楼阁,精美绝伦,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旁边随从女子听了,忍不住笑道:「公子不知,这艘舰是龙城为我家公主而
造,并不是用来打仗的,所以与别的神威巨舰不一样,虽然如此,但它的攻击能
力,也是不容小觑。」
柳若萱一曲弹完,笑道:「确是如此。」
周宁点头看来,亭里熏香小兽飘着浓郁香气,她又是绝色仙女,突然之间倒
是瞧着她痴了,旁边丫鬟咯咯一笑,周宁猛然反应,也大觉尴尬,柳若萱看在眼
里,便轻抬玉手挥退丫鬟,轻声笑道:「你别在意。」
周宁咳嗽一声,提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两人边喝着茶,边欣赏着景色,
一路经过,出了穆府之外,入目看去,眼中尽是满山遍野的青翠,枝枝恰恰,雨
水漂泊之中,一片片浓密山林真如大海一般,无穷无尽,壮丽无比。
美女陪在身边,时间总是觉得过的太快,到了黄昏时候,都觉得也不过短短
呼吸之间,还是丫鬟过来喊叫,柳若萱美丽起身,一袭雪白纱裙裹着修长玉体,
风吹来,几缕乌黑长发飘飘落在雪颈胸前,飘舞之时,不时拂在胸前曲线浑圆,
高耸饱满的傲人玉峰,周宁目光一闪而过,她似若不知,身姿极美的去了。
到了巍峨大殿,殿内真是另有一片天地,明黄灯笼照的殿内古色生香,许多
青衣襦裙的貌美丫鬟,体态曼妙婀娜的走来走去,香风诱人中,隐入深纱后面,
模模糊糊可见几道倩影,殿内早已摆好热气腾腾的酒菜饭食,馨儿,和楚嫣坐一
块儿正陪柳若萱聊天,周宁坐过来一笑道:「又睡觉了吗?」
馨儿伸手摸摸头,眨着眼睛十分可爱道:「呀,头发乱了!」
楚嫣看在眼里,伸出手摸摸她长发,脸上温柔笑道:「没事没事,漂亮的很!」
馨儿咯咯笑道:「真的吗?」
楚嫣道:「姐姐骗你干嘛?」
周宁道:「不止漂亮,简直是越看越美。」
逗得馨儿咯咯乱笑,丫鬟倒了葡萄酒,柳若萱拿起酒杯,慢慢饮着,楚嫣道:
「公主喜欢喝葡萄酒吗?」
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二女碰了酒杯之后,柳若萱美丽动人道:「从小就
爱喝葡萄酒,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馨儿吃吃笑道:「人家也喜欢喝。」
三女便对饮起葡萄酒来,周宁喝了一口,也是十分喜欢,连饮数杯,只觉琼
浆玉液也不过如此了,三女对饮之中,娇美万千,各不相同,柳若萱仙女高贵,
馨儿娇憨可爱,楚嫣大家闺秀,瞧的人眼花缭乱,畅饮正欢时,一道人影走进大
殿。
看他穿着布衣,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面庞谈不上英俊,但也英武不凡,大
步走来时,神色间颇有几分高傲,目中一瞥瞧到三女时,神情一怔,又看了看周
宁,便是皱起了眉头,低身跪在地上道:「吴钧祝殿下凤体安康。」
柳若萱淡声道:「起来吧。」
吴钧大步走来,站在她旁边道:「刚收到龙城消息,龙城对妖族进犯甚是担
忧,催促殿下早日奔赴雾江水师。」
柳若萱倒了一杯酒道:「本宫现在已在去往江都了,龙城不久便会收到消息,
你不用担心。」
吴钧恭敬站着道:「是。」
柳若萱又道:「前些日子,熊族大先生遇刺,本宫命你查清,办的如何了?」
吴钧神色一变,低声道:「是我无能,对那事情毫无头绪,想必熊族,狼族
投靠了九重天,在鬼浓一线和妖兵作对,如此之事,定是妖族所为了。」
柳若萱道:「本宫也知道是妖族所为,大先生来无影去无踪的,只与本宫有
所联系,妖族的杀手,是如何得知大先生踪迹,才是本宫疑惑之处。」
吴钧低着头道:「殿下不必为此担忧,想那妖族神通广大,要想找到大先生,
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柳若萱摇头道:「算了,此事暂且不提,本宫这次去雾江水师,责任重大,
也耽误不得,旁事就放一边吧。」
吴钧听了恭敬点头,不再言语,柳若萱淡淡饮了几杯葡萄酒,美丽起身道:
「突然有些头晕,就先告辞了。」
说着动人无比的走入深纱之后,吴钧道了声抱歉,紧跟着去了,馨儿咯咯笑
道:「咱仨继续!」
周宁忍不住笑道:「来相公怀里。」
馨儿笑着投入她怀里,周宁紧紧搂着她,怀里一具温香软玉,拿来酒杯喂馨
儿喝着酒道:「嫣儿还喝吗?」
楚嫣笑道:「不喝了。」
周宁摸摸馨儿俏脸道:「那便回房去吧。」
楚嫣温柔答了声是,便领着周宁回房休息,住的地方床纱被褥皆是崭新,房
内装饰典雅,楚嫣轻轻打开一丝窗户,几许凉风吹了过来,回过身时,却见馨儿
坐在周宁怀里,吃吃乱笑,娇憨可爱。
外边大雨漂泊,隐约可见此起彼伏的层层大山,风雨之中,说不出的壮丽,
如瀑秀发拂在红唇,轻声细语道:「还不睡吗?」
馨儿正玩的开心,闻言美美笑道:「待会儿再睡!」
楚嫣忽而道:「我怎么感觉,今夜有一些压抑……」
周宁忽而道:「压抑?」
楚嫣回过身来,步步走到床边坐下道:「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谁人又会开心
了……」
馨儿搂着周宁脖子,嘟着嘴嗔道:「姐姐,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嘛?」
周宁抱紧馨儿,抚摸着她俏脸道:「唉,其实馨儿说的也对,嫣儿也不要胡
思乱想,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馨儿坐在他怀里,温柔道:「定州美不美呀?」
周宁眼睛一亮,把楚嫣也搂进怀里,左拥右抱道:「也是美的很。」
馨儿开心道:「人家还没见过海哩!」
周宁在她脸上亲了口,抱紧二女道:「总会看着的,咱们到了江都城就去定
州去。」
楚嫣道:「相公,咱们该睡觉了,嫣儿去把窗户关上。」
她说着起来去关窗,窗外大雨漂泊,飘飘洒洒的坠落下来,群山在大雨之中,
浓密树林组成云海也似,在风雨中涌动着,奔腾着,真是如此美丽的景色……
***
这座宫殿的深处,熏香小兽喷吐着丝丝烟气,烛火微亮,殿内正中位置,层
层轻纱围绕的,是一面水池,水池内水光清澈,水面上飘着一瓣一瓣的梅花,浓
郁滑腻的水,冒着含香热气。
水池深处,一股醉人幽香迎面扑来,吴钧一动不动跪在地上,只因为薄如蝉
翼的床纱之处,睡着一名高贵无比的绝色女子。
熏香小兽喷吐着青烟,吴钧跪在地上,他始终未曾动过,一动不动的,他的
面前整齐摆放着一对白鞋,那鞋是床上女人穿着的鞋,此时此刻静谧之中,真是
充满了诱惑,他有好几次都想把那白鞋拿在手里好好的摸上一摸,可是一想到那
女人的绝色美丽,心底对她的敬畏,这股念头便生生止住了……
直到无声无息中,床纱深处伸出一截雪白玉臂,薄纱淡袖轻裹着雪肤,暴露
在空气之中,那静谧似被打破,一声男人悄悄吞咽口水的响动,惊醒了她。
吴钧低着头,睡醒之后的柳若萱,一声不语,美丽玉手掀开床纱时,一捧如
瀑秀发已是滑落下来,吴钧头也不敢抬,视线所望,是那曲线极美,诱惑至极的
女人玉足,柳若萱轻撩秀发,冷艳高贵的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婀娜动人,此
时此刻赤着玉足步步走在红毯之上,那背影说不出的惊艳……
她走来时身边一股香风弥漫,吴钧头也不敢抬,只听得水波涟漪,是那无声
诱惑。
烛光摇曳,水池四周黄纱遮掩,她一袭白衣胜雪,如瀑秀发披在香肩背后,
绝美身影圣洁而又诱惑,美人玉足泡在水池里,淡淡道:「你过来……」
吴钧吞着口水,头也不敢乱抬,来到她背后时,又是香艳又是刺激,又是恐
惧,心中百味交集,
柳若萱坐在水池台阶,纱裙如花绽放,轻裹玉足泡在水中,淡然自若,捧着
香滑之水浇在肌肤,红唇轻启道:「人都有心中欲望,你跟随本宫时间不短了,
不知你心中欲望是什么?」
吴钧依旧跪着,满是恭敬道:「我只愿永远陪伴公主身边,为公主鞍前马后,
效生死之劳。」
她头也不回,淡声道:「你如此忠心,本宫自然欢喜,可是本宫又给不了太
多,不如别人给你的多。」
吴钧听的肩膀一颤,压抑着紧张道:「公主何出此言?我只要能在公主身边,
便已心满意足了,根本不需要太多。」
她玉手拂着水珠道:「此话不假,若是想要的太多,伤人也害己……」
吴钧已然偷偷抬起头,目光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仙女道:「我能陪在仙女身边,
我……又何尝要的太多?」
她听了迟迟没有回答,却是轻唤一声道:「狗儿。」
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如同轻烟似的飘了进来,看那黑影瘦瘦弱弱,在这烛光
摇曳中,真是怪异极了,看他的脸,才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还有未褪去的稚
嫩,目光畏畏缩缩的,瞧在地上散乱的衣裙时,俩眼一亮,更是看去几分猥琐,
正是傻狗儿。
傻狗儿飘了进来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姐姐,狗儿来啦……」
吴钧瞧的两眼发直,柳若萱道:「你回来了,只是狗儿还没长高吗?」
傻狗儿嘿嘿笑道:「姐姐,狗儿永远都这样,是长不大的孩子!」
吴钧看那狗儿不住在心中女神的玉体,看来看去,大饱眼福,忍不住愤怒道:
「瞎了你的狗眼,公主圣洁玉体,是你能够看的吗?」
狗儿似装傻一般,傻乎乎道:「你是谁啊,干嘛大呼小叫的?」
吴钧气急,直想上去一剑杀了他,水波荡漾中,她似戏水一般,捧起水珠浇
在自己诱人雪足,几瓣梅花沾在雪白肌肤,说不出的诱惑,惊艳,淡声细语道:
「狗儿,去把姐姐的绣鞋拿来。」
傻狗儿欢欢喜喜道:「好咧!」
一蹦一跳的拿起她床下白鞋,欢天喜地顺着台阶走下水池,放到她身边,俩
眼直勾勾的瞧着仙女玉体,只见层层水雾缭绕,热气飘飘,水池内是一名绝色少
女,乌黑如瀑的秀发,几分湿润的留恋在浑圆香肩,与那雪颈肌肤相映,充满了
诱惑,更不说那一袭白衣胜雪内,惹人喷血的仙子玉体,散发着迎面扑来的幽幽
兰香。
水中极致诱惑的雪白玉足,在层层水气中半遮半露,香艳无比,一层层水气
吹送中,傻狗儿眼里只有她那玉足,瞧着瞧着,已是口水直流,毫不知觉的挂在
嘴边,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雪白纱裙裹着美人玉足,纱裙如花绽放,就如最美的莲花,绽放在水面,
夺去了一切之美,尽为她一人所有。
香滑水波飘动中,同样倒映着这个白衣胜雪的仙子,水中倒影里,只见她及
腰长发,轻落香肩胸前,乌黑秀发落下来时,极其诱惑的贴在胸前,但见她白衣
胜雪下,长长秀发落在两团浑圆饱满的双峰,虽是雪衣轻裹,但那衣内若隐若现
的傲人高耸,浑圆饱满的曲线,却是遮挡不住,直令傻狗儿看的是口水狂流,再
也挪不开眼,呆楞楞道:「姐姐那里……真的好美,好大……」
吴钧听的冒火三丈,又恨不能亲眼目睹,只急的是咬牙切齿,羡慕死了那大
饱眼福的狗儿,恨不得两人对换,她美眸看来,清晰看到狗儿流着口水,憨态毕
露的模样,她却是一张仙女容颜,高贵圣洁到了极点,狗儿看的脑子里轰的一下,
全是空白,噗通一声跌入水里,溅起水花无数……
吴钧大怒又不敢过来,直气的破口怒骂,狗儿掉入水里之时,想起这是仙女
沐浴用的水池,幸福的快要死去,从水里钻出头时,却见水池边已无仙女身影,
柳若萱此时此刻,圣洁无比的立在黄纱之外,美眸瞧着摇曳不定的烛火,蜡烛火
苗吞吐不定,烛火倒映出一道虚若蛛丝的淡影……
那淡淡影子,比之刚才轻烟般飘进来的傻狗儿,更像鬼魅一些,便在烛火一
晃一晃中,墙上诡异般的飘下一个人来,吴钧猛然按住铁剑道:「何人胆敢闯入
公主寝宫?」
柳若萱轻抬玉手,白衣纱袖裹着美丽玉手,美人指尖轻弹之间,深宫之内,
数十盏蜡烛同时明亮了起来。
那鬼魅影子被烛火也照的更明亮了一些,满是一身妖异黑气,死气沉沉,吴
钧按捺不住,已是抽出铁剑纵身扑上,剑势大为惊人,铁剑厉啸一声,势不可挡
的当头劈下,眼看那鬼影被剑劈了个正着,吴钧却是心里一颤,一剑劈下,鬼影
原地化为一道轻影,转眼之间从他背后探来两只黑气腾腾的鬼爪,吴钧毕竟是使
剑的高手,电光火石之间,身躯一弯,横剑反扫过去,鬼影被剑拦腰斩断!
容不得吴钧喘口气,拦腰斩断的鬼影子,一阵轻烟也似飘了过来,任凭剑劈
猛砍,就是丝毫不惧,避让之时,一个不及,就被鬼爪挠了一下,被鬼爪挠到的
衣衫,转眼化为腐朽,细粉一样飘了一地,骇的吴钧急往后退,轻烟如影随形,
不紧不慢的逼了上来。
一个四处躲避,一个到处追击,虽是剑劈猛砍,也是无济于事,他正焦急时
候,傻狗儿在后边取笑道:「笨也笨死了!」
吴钧大怒,破口骂道:「狗东西,有本事你自己来上!」
傻狗儿轻飘飘道:「我上就我上。」
说着手指一挥,十几道细若蛛丝的线,嗤嗤缠住鬼影,十几道丝线蟒蛇缠绕
一样,哗哗转着圈儿,转眼就把黑气腾腾的鬼影包裹的粽子也似,鬼影陷在其中
胡乱挣扎,黑气狂冒,体形也是急剧缩小,傻狗儿得意洋洋道:「如何?」
吴钧俩眼睁大,眼看那黑影在蛛丝缠绕中,黑气狂漏,不过片刻便轰然倒地,
黑烟飘去,魂飞魄散……
傻狗儿得意无比的收回丝线道:「对付鬼魅之物,你还差的远哩!」
吴钧羞愧交加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在这胡言乱语?」
傻狗儿哼道:「说出来吓死你!」
吴钧满脸涨红,柳若萱淡然道:「狗儿已经四百岁了,你不如他,也是情理
之中。」
吴钧脸色大变道:「什么怪物,能活四百岁?」
傻狗儿哼了一声道:「龙城之奴!」
吴钧猛的吞吞口水,一句话也没敢再说。
柳若萱美丽入坐,玉手倒了杯茶慢慢品着,吴钧心里却是大浪翻飞,久久不
能平静。
六百多年前历月王朝的先民,与妖族大战之时,妖魔鬼怪处处滋生,作恶多
端,大乱之下,又无人能管,以至于猖狂甚久,直到妖族败退,神人在龙城铸就
无间地狱,遍收世间作恶妖魔,在无间地狱中,终年不见天日,地处阴暗潮湿之
地,里面尽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各种恶魔丛生,每日深夜便要经受各种残毒至极
的酷刑,饿刑,饥饿来临时,让地狱中的妖魔自相残杀,吞食血肉。
以至于到了晚上之时,关押恶魔的无间地狱,常常能听到地底深处,传来的
妖魔惨嚎之声,听来撕心裂肺,几成一片鬼地,妖界中人闻名丧胆。
无间地狱大押妖魔时,也关押十恶不赦的人,他们阴险狡诈,手底下做的恶
事,莫不是罪孽滔天,个个都有通天本领,又被历代圣女抓获,关入无间地狱,
与妖魔关押在一起,永久不见天日。
既有通天本领,自有其欣赏者,受不了无间地狱之苦,苦苦哀求脱逃地狱者,
比比皆是,可被龙城选为奴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一旦成为龙城之奴,不止立下
禁咒毒誓,生死便不由己,命便掌握在龙城手中,惹龙城一个不开心,龙奴便生
不如死,转眼之间就能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永无投胎转世之能。
柳若萱品着茶,一语不发,大殿烛火摇曳中,一道人影倒铺进来,看他整个
人笼罩在一团黑气之中,姿态潇洒的步步走来,但听哗啦一声,一把折扇打开,
黑气散去,露出里面身着桃红衣衫,脸戴妖异面具的男子,正是梅先生。
梅先生先是吟吟一笑,毫不见外道:「都在啊?」
吴钧怒道:「大胆狂徒,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梅先生白皙指尖把玩着折扇道:「知道,这里不就是公主殿下的香闺嘛。」
说着满脸陶醉的闻了闻,销魂道:「嗯……果然好香……」
又瞧了瞧狗儿道:「这便是龙城的奴吗?也不过如此。」
傻狗儿嘿嘿一笑道:「是啊。」
梅先生又看到柳若萱,连连摇头,满是怜惜道:「真是一个天仙玉女,只可
惜,我来是专为取殿下性命的。」
柳若萱美丽起身道:「那便请吧。」
梅先生目中一笑,张开手指把那折扇一点一点的打开,忽而哗啦一声收起折
扇,转眼之间消失在了原地,狗儿嗤的一声也跟着化成轻烟,吴钧额头汗水直流,
柳若萱淡然自若,拿起杯子轻轻巧巧的一泼,杯中之水登时成了锋利水箭,在空
气之中仿佛射到了什么东西,砰的一声激散开来。
她眉轻蹙,身前空气之中,生生探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上刺画着盛放的
蔷薇,鲜艳又美,朝她胸前抓来,却不料美人轻描淡写的一弹杯子,小小杯子凌
厉成风,径直往白手弹去,白手急往后缩,口中兀自赞叹不已道:「真美……」
听他语气之中颇有遗憾,甚是猥琐,后退之时,柳若萱轻抬玉手一挑,姿态
美妙,而水池之中翻了锅一样,四张龙嘴喷吐的水泉,成了四道锋利水箭,缠绕
着冲那白手卷了过去,白手嗤的一声消失不见,语气缥缈道:「看来我真是太小
看你这个公主了。」
柳若萱玉手翻转,水龙乱飞,四下缠绕,阵阵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她容颜清
冷道:「亡羊补牢,如何晚矣?」
梅先生凭空出现,从容笑道:「今晚个,我梅某人还真没白来。」
说着一抖折扇,折扇哗啦啦声中径自扑往柳若萱,快如薄刀一样锋利无匹,
她动作一缓,梅先生闪出水龙包围,疾速扑了过来,后边水箭紧追而上,她纱袖
轻舞逼退折扇,梅先生已是近了身来,水箭哗的一声坠落在地,柳若萱转身避开,
急促之时惹得胸前饱满双峰,为之娇颤,看的梅先生悄吞口水,紧追不舍笑道:
「躲也没用。」
出手之间,尽往她敏感之处点去,柳若萱连避数步,娇躯一转欺身上来,梅
先生叫道:「美人儿来的正好!」
两相迎上,正要撞上之时,眼前仙女消失不见,一股凌厉风声背后袭来,梅
先生急忙躲避,慌不择路的跳入水池之中,仙女紧追而来,梅先生躲避不及,眼
看就要丧命,电光火石之间,两只手嘶拉一声扯开自己衣衫,把个男人身躯露在
她眼前。
柳若萱登时攻势顿减,眼看就要撞上之时,梅先生看她脸色羞红,怪笑一声
淌着水花迎了上去,纱裙如花绽放之时,美人玉足轻盈无比的抵了过来,梅先生
低头一瞧,一只穿着白鞋的美人玉足点在自己胸膛,又是舒服至极,又是香气飘
飘,甚是受用,瞧的眼都直了,冲口而出道:「好爽!」
她柳眉一蹙,蜻蜓点水一般在水上轻点,仙女身影转眼即去,电光火石之间,
大手猛然往她玉足抓去,一握之下,只觉隔着绣鞋都感内中玉足诱惑,用力一握,
竟是脱下了她一只白鞋。
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绣鞋,满脸陶醉道:「留下一只绣鞋也是不错!」
柳若萱立在红毯,冷声道:「你也不过如此!」
梅先生呵呵一笑,却不言语,视如珍宝的把玩着她雪白绣鞋,痴痴的贴到脸
上摩挲着,大感舒服,忍不住在她绣鞋闻来闻去,销魂蚀骨道:「啊……好香
……」
柳若萱淡然入坐,不发一语,梅先生闻了一闻,轻轻巧巧的把绣鞋抛到她面
前,脸上诡异笑道:「唉,既然不欢迎,那就恕我梅某人不再相陪了。」
说着坦然披上衣衫,潇潇洒洒的离去,吴钧干瞪着眼,眼看着那梅先生得意
洋洋的离去。
狗儿消失已久,柳若萱把那被梅先生玷污的绣鞋踢到一边,冷声道:「岂让
此物,脏了本宫!」
吴钧急急忙忙从梳妆台边,捧来一双淡雅绣鞋,跪在地上为她穿上道:「都
怪我无能,害的贼人混了进来,累的殿下受辱!」
柳若萱道:「起来吧,也不能怪你。」
她说着背负玉手美丽起身,步步走向殿外,殿外已是灯火通明,满舰的人严
阵以待,一个个炮口轰隆隆声中,威力巨大的火炮被推出炮台。
甲板之上,雨水哗哗啦啦的冲洗着,大雨漂泊,舰上杀机一片,一道电光肆
虐之时,前方三道凄惨无比的怪物身影,正是三艘武装到牙齿的神威巨舰。
三艘神威巨舰上,妖族战旗狂舞,对面夹杂着破口大骂,气急败坏之声:
「贼丫头,臭女人,不知死活的小娘皮,你坏了老夫的宝贝,老夫便送你到阴曹
地府去!」
周宁走上前来道:「是墨先生。」
对面的墨先生兀自愤怒不已,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在一艘神威巨舰的甲板上,
冒着倾盆大雨,又蹦又跳,手舞足蹈,一看到柳若萱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般,激
动的不能自已。
柳若萱立在甲板上,冷声道:「一张破琴罢了,本宫随随便便都能拿出好几
张来,你那破琴,说不得还是赝品!」
一句话气的墨先生狂呼乱骂,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嚎啕不已道:「你这可
恶至极的贼丫头,坏了老夫的宝贝,还这么猖狂,你还老夫琴来!」
没料想柳若萱干脆利落道:「要琴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来拿!」
墨先生气的哇哇乱叫,手舞足蹈的叫嚣着命人开炮,双方一言不合,摆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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