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完)(2/10)
自父亲的葬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左右。
“那个,你没事吧,总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我对上她的眼睛,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而我也下定了大概的决心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宁奚落去做葬礼的善后工作了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餐桌上没有我的日子。
宁奚落习惯了我不礼貌的行为,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或者有什么情绪,反而依旧温柔的看着我,眸子如同沉不见底的幽潭,仿佛随时能泌出水来。
那天之后,我细致的研究了盒子里自带的“催眠激光笔使用教程”
她顿了顿,脸庞莫名其妙的有些发红,露出了一副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看到她这幅表情我心里一紧,凭借安苒卿的容貌与身材,优秀的追求者肯定不在少数,她交一个男朋友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那么她还是处子么?
我收起摇摆不定的心绪,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桌前,独身一人的安苒卿已经准备动筷。
“对了,你在学校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看来今天注定是不眠夜了
“不是”
话说回来,这丫头发育的真好啊。
(想要女人的话直接出去找些18线小模特呗)
我不禁在内心邪恶的嘀咕着
见我到来,她惊讶的“啊”了出声
一股接近于暴虐的情绪控制住了我
“说不定她们还巴不得我不在呢”
自从宁奚落母女走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坐在餐厅的与家人—起————因该说只存在宁奚落与安苒卿二人的餐桌上吃过一顿饭
我装作随意的样子对她说到:
神秘人的话语如同黑色的幕布笼罩在我的心头,我的脑海中于是只充斥这这个想法了
看她这个反应,我不由得好笑的问道:
“好了,不逗你了,”她突然认真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寞落“你父亲死的如此突然,想必你很难接受。只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气,跟我和小苒一起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去试试嘛
脑中不自觉的闪过到她那性感的身体像奴隶屈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如果把人脑比做房子的话,人类原本的灵魂则是房内的插件与住民,而激光笔的作用是通过持有者的语言重新插入或替换新的插件或者住民,从而达到催眠的目的
究竟是誰害得的?
没想到会被她反问一句
#################
(真的有必要这样做么?)
宽松的黑色卫衣穿在她的身上竟然给我一种紧身衣的感觉,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时摇晃,圆润的翘臀撑起卫衣的下摆与胸部互相拉扯,完美展现了她s形的曲线,紧贴的双腿与盖过短裤的衣角之间形成了一道黑色的三角引人无限的遐想
而今天,公司突然有紧急事态出现,导致宁奚落今晚都要待在公司
因为这东西一次只能催眠一个人,之后需要一个月的回复时间。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跟宁奚落母女中的任何一个人独处的机会
我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可能是我太久没在这张桌子上吃饭了吧总觉得有些怀念”
可能是被我那不加掩饰的侵略目光给盯着的缘故,安苒卿的声音略带不安
“只是好久没跟哥你一起饭了,有些不习惯而已”
说罢,宁奚落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不言而明;
我一直都有这种想法。
一想到她肤如凝脂赤裸玉体会被其他男人看光,她的乳峰会被其他男人揉捏,她的处子之膜会被其他男人捅穿,嫉妒和暴虐的情绪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的画面,我的肉棒不自觉的硬了几分
傍晚,保姆象征性的敲门问候我让我去吃午餐,见我如往常一样没有回答后,便自顾下班回家了
她认真的盯着着我的脸,似乎是在奇怪我的突然转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只是有些吃惊”
不过,穿与没穿都没有所谓了,反正过一会都要变得精光被我蹂躏
“嗯,关心一下妹妹的学校生活嘛,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
下定了决心之后便是实行了
(而且说不准这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明明现在最伤心的因该是她才对吧,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能如此如此
“怎么,我出来吃饭就这么让你感到惊讶么?”
是啊,反正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我在她们眼里里本来就是一个怪人吧,那么,做出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也没什么
我的目光转移到我这妹妹的脸上,她那如毛笔墨水画出的秀气眉毛微微的皱着两片鲜红的嘴唇抿在一起,天生透着冷然与锐利的双眼中散发着迷惑与不解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娇躯
我在自己的房间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激光笔。
——————————————————————
坐在饭桌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仍然没有做出行动,我的内心依旧对催眠激光笔有所怀疑,我内心仅存的良知也在阻止着我
她十分吃惊于我问的问题
“卫衣的下面有什么呢?是短裤呢,还是”
她摇摇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说谎,毕竟距离在我上一次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真是与这对母女匹配的道具啊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找小东么?”
怪人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她是无辜的)
察觉到我那充满欲望的的目光,安苒卿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摆出一副防备的样子
我与宁奚落母女二人的生活很快就回到了正轨,虽然家中仍留有悲伤的情绪,可无论如何,日子还是平稳的度过。
对于父亲的死,我并没有感到多少悲伤。对我来说,在若干年前的那间病房里,在测量母亲心跳的仪器停止的那一瞬间,我的家庭便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她不自觉的挺直。她没有说谎,她确实相当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