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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手，男生手指骨节修长，他点点头，心里莫名踏实，顺着赵程飞给的台阶就下了:“一起去吧，一次性端过来。”

    “出去”二字林质还特别坏的加重了读音。

    偶然来做，那就是更多时间还是在忙自己的事。

    秦素嚼了好几口，心想能有什么味道，疑惑万分索性问身边的赵程飞:“什么味道？”

    赵程飞全程以“林质弟弟”自称，完全没告诉林质父母自己的名字，所以现下他们甚至能叫出“阿飞”，大概是真的认识他这个娱乐圈里的人。

    赵程飞面对“未来岳母”实在不太敢发言，万一错了多尴尬啊，他小声猜测:“大……大海的味道？”

    林质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质跟赵程飞对视了眼，转移的尴尬压在了他身上:“爸妈，他做的饭还可以吧，你们多吃点……”

    “啊？”林质没忍住，乐了，“你这算是变相默认我追求成功了吗？”

    秦素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倒给正在埋头干饭的赵程飞吓得一抖:“阿阿阿阿姨……您干什么啊？”

    “我想跟你说来着，不过你一直趴在厨房墙边，我哪儿跟你说得上话……”林江表示自己很无辜，“况且人就在这儿，又跑不了不是？”

    赵程飞感觉到空气中微妙情绪的变化，顺势把手搭在林质手臂上:“吃完了吗，我去给你盛汤？”

    赵程飞撸起袖子，心甘情愿地把手伸进水池:“给咱爸咱妈露一手……”

    秦素一个劲儿地点头:“可以，非常可以。”

    秦素叼着筷子，眼珠心虚地到处乱转。

    “啊？”秦素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所以你早就认出来了？”

    “对，吃饭吃饭，”秦素吃了口虾，“阿飞你厨艺也太好了吧……”

    “用不用一会儿让他给你们张签名照外加免费摄像师我，”林质指了指自己，“带来的合影拍摄啊？”

    赵程飞想，林质这双眼睛，随了他妈妈。

    赵程飞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秦素却好像更确认了:“笑起来更像了。”

    “是儿子的味道，”林质长叹了一口气，同时给自己老父亲张卫生纸，“妈，你别老一直夸他啊，那虾是我做的。”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期间秦素非要进来帮忙，一向脸皮厚过天的赵程飞今天终于体验了一把“脸皮薄”的感觉，一直悄无声息地往林质背后躲，林质实在无奈，只得好言好语地把秦素女士哄出去等着。

    林质又给秦素夹了个虾:“妈，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饭中。

    林江秦素自知错过了林质的很多年，甚至连林质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都不清楚。

    说好来照顾他来看他的呢？

    他捂着嘴，干瞪着眼睛看林质。

    “对啊，就银色链子上套着个橙色U盘……”赵程飞一着急，直接从嘴里秃噜了出来。

    林质摘着菜，一脸计谋得逞的坏笑:“咳咳……怎么又回来了？”

    “认出来你不跟我说？”

    —

    “好啊。”

    “是啊。”

    赵程飞都准备开门了，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被林质牵着鼻子走，林质父母还在外面他哪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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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他不就是最近那个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嘛，”林江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大口往嘴里吃着排骨，“这排骨炖的不错。”

    “项链？”林质装没看到。

    “哦……”林质继续装，“那我知道了，在床头，你自己出去拿吧。”

    林质全都依着他:“行行行……”

    “瞎说，你哪会做饭，这几年不一直是我偶尔来给你……”秦素说着说着就不说了，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排骨是赵程飞炖的，不过人此刻哭笑不得:“呵呵，谢谢叔叔……”

    ——

    “没那么容易，”赵程飞把豆角摘的咔咔作响，还往林质身边凑了凑，“你继续追你的，我这是以你爹的身份给二老做饭。”

    “噗——”林江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秦素赶紧把汤递给自家老公，“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