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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满脑子都是赵程飞拿过他手机存上自己号码时笑的模样，他大概很开心，笑容都是发自肺腑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和阿飞再见多久了？他……”

    “喂？”对面传来试探性的一声，但声音不是赵程飞的，“是……林哥吗？”

    “宋艺？”多年没见，林质都快听不出他的声音了。

    “他工作紧？”林质不敢面对事实，干脆把话题带到别处，“我看他每天挺闲的……”

    赵程飞还顶着那年春节换的头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给林质发着消息。

    大学时期被人在背后议论的恐惧重新席卷上来，林质从不觉得自己是错的，可说的人多了，他也就慢慢信了。

    林质开着免提打电话，方便继续翻看微博，他有点强迫症，把转评赞的红圈点下去之后，才去看的私信。

    “啪嗒”一声，林质一时慌神，手机从手中滑落，而后砸在了地上。

    原来找个人会这么难，那么那些个由赵程飞主导寻人的日子里，他会不会也是同样的心情。

    “那是因为他很快就要停止一切圈里的活动了。”

    “都很好，这几年阿飞的事业蒸蒸日上，你，应该知道吧？”

    地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林质苦笑着拿起，来电人是赵程飞。

    “他出去了，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们也在找他，”宋艺解释道，“他手机没锁，刚又一直有电话打进来，我就看了下，没想到看到了你的名字……好久没见了。”

    “你不知道，你走之后，阿飞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话也少了也不爱笑了，除了每周抽出一下午一个人出去，平常时间他都窝在剧组，要不就是一个人练舞，工作排的特别紧。”

    林质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一提到关于赵程飞的事他总是容易急躁:“抱歉，我有点急了。”

    反正都是要把未读消息全部翻成已读，不然看着红色的未读提示，特别别扭。

    而此时，林质正好看到私信的页面，除了每天必发消息的头条新闻和几个一直等他回来的老粉，唯一一个熟悉的互关，其实也发了很久的消息。

    “楼上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几年前就被爆出来过txl啊？”

    但是赵程飞，现实会让你开心吗？

    “怎么是你打过来的，阿飞呢？”

    “没有……”宋艺竟多出一份如释重负的感觉，“你能回来就好……”

    “是挺久了，”一转眼都过去几年了，“你们还好吗？”

    一想到这里，林质就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也吐不出。

    宋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从来没听过林质这个语气:“……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林质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质无法把宋艺描述的这个人和他见到的赵程飞画上等号。他印象里的赵程飞只是比过去稳重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还是在的啊……

    “林哥，真是你啊，”宋艺也不敢相信，“我还以为同名同姓呢……”

    明明宋艺只是询问，林质心里头的火气却突然冒了上来，他太讨厌受制于人的感觉了:“是我这辈子都不再见他，永远消失在这座城市，你们才会满意吗？”

    “真是同性恋？改不了？”

    林质接起电话:“喂？”

    “不清楚，他也不跟我们说，”赵程飞从来没跟宋艺他们解释过，“他只说期限将至，他要替自己活了。”

    心里疼。

    ……

    所以他这算是……把赵程飞也带歪了吗？

    林质有点摸不着头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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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