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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两个人今天可算在地铁里转欢了，回到医院已经接近中午，医生都快要休息了。

    中午地铁上的人少了一点，赵程飞和林质找位置坐下，刚一坐下赵程飞就开始闭眼装睡，随即靠在了林质肩头。

    那些全靠林质一个人熬过的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醋坛了打翻了的某人一屁股坐下，还没坐热呢，林质手机就响了。

    林质被他的头发蹭的痒痒的:“你干嘛？”

    自己就找不到人。

    一天天的，男生女生全都在跟他抢林质，这还得了？

    就这么尴尬了大概两三站，女生醒过来之后对林质说了谢谢，到校就下车走了。

    就是造成赵程飞愤怒的□□。

    “怎么了？”赵程飞总觉得哪里耳熟。

    “拿好了，谢谢，”林质不知道赵程飞哪里来的敌意，“是我弟。”

    自打赵程飞看到何楠庭那一瞬间，浑身的刺儿就都竖起来了，他痞里痞气地站到何楠庭面前，特别硬气地说了句:“啊。”

    “是啊，我都准备好临走前拿药的，”林质一拍手，自言自语地说给某人听，“结果突然来了个电话，非说要来，把我思路全打乱了。”

    “不用，你不用把位置让给我，”赵程飞直摆手，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是你说的，我从来没离开这座城市，所以其实并不存在回不回来的事吧？”林质释然般的，轻描淡写地提着那段回忆，“我们也只是偶遇，不然可能都不会遇到。”

    赵程飞没主动问起过林质治疗那段日子的事，他很怕林质回忆起那段不太美好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林质认为，年轻人嘛，对一件事物的喜欢不会长久，久了就淡了。

    赵程飞:“额……你直接说我名得了呗。”

    林质一脸愁容:“我药忘拿了。”

    他羡慕何楠庭，羡慕他能和林质联系这么久。

    但其实他怎么能回来，那年赵程飞离开空灵正处于事业新的上升期，走错一步步步错。

    “你弟看起来也不小了，怎么前两年没让他来陪着你。”何楠庭只是觉得林质那段时间有些难过。

    还有，听何楠庭的意思，林质一直是他的患者，所以这些年林质躲开了所有人，唯独没有躲开何楠庭？

    这回换赵程飞笑了:“林质啊，不服老不行，你看看，这才几年，忘性就这么大了。”

    “回来了？”何楠庭正准备利用午休吃个饭，看到林质身边带了个人只觉得新奇，不过隐约之中还有点印象，“……你弟？”

    然后他就没词儿了。

    “之前你说，你的眼睛两年多就完全恢复，只需要调理了，”等地铁的时候，赵程飞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赵程飞身上的火被浇灭，他眼神涣散，心里很疼。林质察觉到异样，推着赵程飞往外走:“又不是什么大病，他也有他的事情忙，年纪轻轻还是要闯自己的未来……谢谢何医生，我先走了。”

    林质尴尬笑笑。

    如果说回忆起林质的病痛会让赵程飞觉得心空的话，那么何楠庭……

    “喂，何医生？”林质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手心，“还真是，我现在回去拿吧，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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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林质摇摇头，默认了他的耍赖，“那你睡吧。”

    “嘘，别吵我，”赵程飞闭着眼睛，“我睡着了，你不能把我叫起来。”

    一个人什么都看不到，摸黑治疗会很难很难。

    ……这下是真让不出去了。

    ……

    林质拽着赵程飞来到取药处，好在他只是忘了拿，医生已经给他开好了。

    况且，他自己其实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