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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熟他的背影，靠近他时独一无二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小情侣拿着签名心满意足地走了，走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讨论。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曾经永远把笑容挂在脸上，无忧无虑的男生，有天会被加上“稳重”的标签。

    ……

    “以前好像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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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过去，所有冲动早已被时间融为理智，但关于林质的，从来没有变过。

    “你的确沉稳不少。”他说。

    赵程飞做好了一切准备，可真当他面对林质时，一切思考全部土崩瓦解。

    ☆、第 62 章

    “阿飞真人简直帅裂！而且谁说他是小孩儿，比我想象的稳重多了……”

    只要能看到他，就足够了。

    所以，他用变得不像自己，来换取那个人的不再离开。

    赵程飞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如果林质不离开，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是啊，”赵程飞叹了口气，“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好像是有很多人这么评价我来着，”赵程飞摸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吧，我觉得我一点也没变。”

    “好像我们再见面之后的每一天，不是聊聊就是在准备聊聊。”林质觉得好笑。

    毕竟赵程飞还没见过几个自己的男粉。

    “那种情况下，”林质抬头看着星星，“我们都没有办法。”

    但不管是哪一种结果，最后兜兜转转又会回到原点，不论林质的眼睛需不需要调养，不论营销号的造谣传的有多难听。他想，只要林质在，他可能真的无法做到集中。

    “不用，”一旁听着的林质从口袋里拿出笔纸，“我这里有，只不过是铅笔，可以吗？”

    “你好你好……”女生颤巍巍地去握赵程飞伸出的手，而后她男朋友也握了握，“你好，私人行程吗？都不知道你来这边，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做事往往少了分寸，却又不能少了分寸。

    赵程飞坐回沙滩的时候，林质正望向远处，眼睛里泛着海蓝的倒影。

    赵程飞却恰恰相反，他伪装出平静的模样，可眼神骗不了人:“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合约的束缚了。”

    尽管……尽管赵程飞现在只穿着白T和大花裤衩子，毫无明星架子。

    “我天真的是阿飞……”女生凑近后差点晕过去，然后跟自己男朋友说，“我是假粉吧居然靠你认出来。”

    男生拉住她:“来海边的有谁会带纸和笔啊，我去给你买。”

    “不是，因为我很喜欢你，他是被我拉着关注你的，”女生牵着男生的手，“他不混粉圈。”

    “好……好啊……”女生一脸花痴样。

    “你现在拒绝，或者再次离开，我都没办法干涉。”

    带着暗示，昭示着自己的决心。

    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试着去了解ta所处的圈子。

    “哦……那个……”女生摸遍全身，“我没带笔和纸！哭了！我……我去找路人借！”

    “临时决定的，没告诉任何人，”赵程飞回应，带着点不确定，“你也……我……”

    “可以可以，谢谢！”女生刚想伸手接过，赵程飞倒抢先一步:“那我签在这里了？”

    赵程飞起身笑笑:“你好。”

    他声音很轻，带着自嘲，不过足够林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