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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程飞把音乐关了，指着林质的脸:“下巴收着点，我怕你笑脱臼。”

    林质摘下一个耳机:“嗯？”

    林质大幅度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不然我早把你踢出家门了。”

    “想着吧，”林质直接给他破了冷水，“不过如果你想吃生的速冻的话，就当我没说。”

    其实林质真一直有意无意地看着赵程飞呢，现下听不到舞蹈音乐，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了？”

    ……

    “喂，我初五可就比赛了，你就没什么表示吗？”赵程飞站到林质正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

    林质一出舞蹈室的门就跑到电梯口按电梯。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平板啊？”赵程飞指指自己，“你也盯着点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跳的好不好。”

    “林质。”赵程飞却叫住了他。

    “……”赵程飞伸手戳了林质脑门两下，“哥，你都应下了，装也得装一下意思意思吧，几分钟都装不下去啊？”

    “这……”赵程飞有点惆怅，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哦！一楼值班的大爷那里，有锅。”

    一听到吃的，赵程飞刚才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还想吃饺子。”

    “你别不信啊，可我是真的饿……”

    ……

    “？”林质环顾了下四周，“这屋里两面大镜子，你跟我你不知道需要人盯？”

    赵程飞心虚地瞄了两眼镜子里的自己:“……嗯呢。”

    如同打雷般的一声“轰隆”突然响起，在外面鞭炮齐鸣的环境下都能听个真切。

    “切。”赵程飞不太乐意地去开音乐，可这音乐老半天都没再响起。

    “逗呢？刚在剧组拍完戏临走前那盘饺子是喂狗了吗？”

    林质也编不下去，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你快练习吧，我真看着呢。”

    赵程飞:“……”

    赵程飞赶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吗？呵呵，我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你现在正常的生活开销都靠我，我不让你对我表示已经很仁义了。”林质抬头看着赵程飞，顺带晃了晃自己低头太久僵了的脖子。

    “没话说了？那就继续去练吧，别打扰我看春晚，”说着林质举起攥拳的右手，巨敷衍地给赵程飞“表示”了一下，“加油加油加油！”

    赵程飞:“……”

    赵程飞一脸黑线:“我说你聋了。”

    赵程飞哑口无言，开始强词夺理:“你就当投资了对吧，现在这一点小小的付出，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回报。”

    “没啊，”林质眨着眼睛看赵程飞，“我一直看着你呢。”

    “你听我跟你说啊，”林质伸出手指做指点状，一脸认真的胡说八道，“这个人呢，他之所以有两只眼睛，就是为了兼顾一切，就比方说我一只眼睛盯着屏幕，另一只眼睛看着你，不冲突。”

    舞蹈室依旧是那个没什么温度的舞蹈室，林质甚至没脱外套，他拉上拉链:“想吃什么？公司外面那家超市应该是24小时营业的吧？”

    赵程飞驼着背白了林质一眼:“我听你胡扯。”

    外面放炮竹的声音只增不减，赵程飞说话的声音又过于嘟囔，林质没听清:“哈？你说什么？”

    林质叹了口气:“行吧。”但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还是盯着pad屏幕。

    “那还等什么，”林质看向赵程飞，“走走走快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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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终于肯把平板放下了，他站起身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嗯，的确是喂狗了。”

    赵程飞饿是饿了，但这么响还真是第一次，他有点尴尬，下意识捂着肚子掩饰:“哎呀……大过年的，怎么还打雷了呢？”

    赵程飞站在原地，手指停在手机音乐播放按键上空:“林质，我饿了。”

    “我说林质啊。”赵程飞阴阳怪气儿的，从一进门林质直接打开pad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搞得他十分不爽。

    林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