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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思明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他自然看得出，但他还是要把话说到最绝:“不只是现在，只要你在这世界上一天，这些事情你就必须把它们烂在肚子里。不管以后你成为顶流还是慢慢过时，你都不能用这些作为你炒冷饭翻红的筹码。”

    期间林母也曾偷偷地给林质塞过钱，不过要不就是被林父发现要了回来，要不就是被林质退了回来。

    林质的父亲气到当场昏过去，好在林质专业素质过硬，在救护车来之前一直给父亲做着急救，送到医院时意识已经渐渐好转。

    相比起来，苏思明的成绩实在是差到不行，作为一个艺术生，高考也只是勉勉强强，最后考上了本市的一个三本艺术学院。这个学院与医科大唯一的联系，大概只有距离了——两所大学只隔着一条街。

    第三天，有个人一大清早就叩响了他们的房门。

    但那个时候的蒋梓科就好像在苏思明身上装了雷达似的，大学明明不在一个学校，可他俩就是总能碰见，一来二去便熟了点。

    蒋梓科是学医的，再加上苏思明的变化实在太过明显，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这个人，就是林质。

    赵程飞几乎是秒答:“没问题。”

    后来，林父和林质断绝父子关系，直接把人轰出了家门，并且停了林质全部的生活费和学费。

    而真正原因，是因为传他同性恋的事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林质是不在乎，但风言风语越传越广，最后传到了林质父母耳朵里。

    从小父母不在身边的林质本就孤僻，一年和父母都见不上一次面，一见面就被各种质问，换谁都不会好言好语地回应。

    林质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说，是。

    可林质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就是不愿意服软。

    但这种事，怎么改得掉啊。

    大概是怕苏思明不相信，当晚蒋梓科还把发到网上的招租信息给苏思明发了一份，让他确定招租和价格的真实性。

    后来由于苏思明的室友全部是外地生，生活作息的差异使得他有段时间经常失眠，睡觉成了问题，他患上了轻微的神经衰弱。

    其实林父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把林质逼到绝境，硬生生地把他扳回来。

    当时身心俱疲的苏思明正准备在校外租房子住，可要不就是价格太高要不就是隔音效果太差。正当他寻遍未果时，蒋梓科提议，自己的房子三室一厅，不过就他一个人住，他正在找室友，可以和苏思明合租。

    其实营销号的消息并不准确，林质不是因为有人举报导致被学校开除的。

    是他自己主动离开学校的。

    —

    林质高中时候成绩很好，高考也超常发挥，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医科大学，蒋梓科也是医科大的，两个人同专业，只不过蒋梓科比林质大两级。

    “我不会，”赵程飞当即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

    苏思明和蒋梓科高中就是校友，不过一个普通生一个艺术生，不在同一个教学楼，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林质和母亲坐在急诊室外的长廊座椅上，林母哭着问他，就不能改吗？

    蒋梓科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人了，他是他们专业的学弟，成绩一直是第一名，各项都十分优异。但也因此遭人眼红，蒋梓科略有耳闻，这位学弟，被人举报了性取向问题。

    最后，林质支付不起学校里的费用，选择了退学。

    合适的价格，再加上就在学校附近的优良地理位置，第二天苏思明直接拎包入住。

    他的父母问他是不是真的，年轻人嘛，肩上没扛过事，但脾气却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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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些，”苏思明心满意足地笑笑，但这笑容分明是挤出来的苦笑，“是林质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介于少年和青年的男生脸上不带一丝假意，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

    这两父子，脾气秉性都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