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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林质摆手，“你听谁说的？”

    “你够了，”林质最少远离手机了两尺，他按着自己的耳朵，“要聋了。”

    林质再一次被超高分贝轰炸，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什么什么？”

    “你朋友，叫苏……”赵程飞猛拍了下脑门，“对了对了，他还说让我见到你跟他说一声，结果我给忘了，我现在立马联系他。”

    “苏……苏思明？苏……”

    “小男孩？”林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他回过神来，脸上已经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哦，你说赵程飞啊，他来了，帮我办出院去了。”

    “是啊，我眼睛的药……”林质突然停顿，然后改了措辞，“抗疲劳的药，都是他帮我开的，这次人家也帮了我很多忙，我应该去说句谢谢。”

    林质:“……”

    林质隔着手机抽了对面苏思明两下:“呸呸呸，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快盼我点好吧。”

    “哈？”林质以为自己听错了。

    “聋怕什么，我差点以为你……啊我的林质！”

    “他跳舞真的好绝啊……国外都有他的消息，实火……”苏思明俨然一副追星人的模样，沉浸在优秀偶像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好在，他站的很稳。

    苏思明笑的林质后脊梁骨发麻:“所以？”

    “行吧，那你等我啊。”

    “回去可以，但是你一定要抽出时间尽早做检查，上次开的药还有吗，没有我再给你开一点。”

    医生办公室，何楠庭异常严肃地跟林质讨论这个问题。

    “林质，”不过好在苏思明身边还有个清醒人，蒋梓科拿过手机，“听说你晕倒了，有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瞬间恶化或者永远保持现状，都是无法预料的。

    赵程飞心里翻江倒海的别扭，说不上来的别扭。他也不是没想过拉着林质先去办出院后去找大夫，但林质这腿伤的确不适合到处溜达。

    “喂？苏思明？”林质站在过道，给苏思明打了个视频电话。

    “你居然让大明星去给你办出院？你不怕他被人发现围起来啊？”苏思明近乎咆哮。

    他耳机都还没插好，苏思明就火急火燎地接通，在看到还活着的林质后扯着嗓子大喊了句:“我的林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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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调侃:“你对他的称呼还挺多啊，刚不还在叫他小男孩吗？”

    “啧啧啧，你怎么能笑成这样，”苏思明头一次见林质这个笑容，不过他的关注点可不是这个，“什么？”

    “还有，”林质起身表示感谢，“谢谢，我会来检查的。”

    林质试图喊回苏思明的魂魄，笑死，根本不可能。

    “不用，你帮我办出院去吧，我联系他就行，”林质已经给手机充上了电，把需要的身份证件塞给了赵程飞，“一会儿你办完，去三楼医生办公室等我吧，我去跟何医生说一声。”

    “都一样，都是他，”苏思明居然脸红了，“你没事就好，所以……”

    “得得得，不跟你瞎贫了，你没事就好，”苏思明隔着镜头，好像在找些什么，“那个小男孩呢，他没去找你吗？”

    “何医生？”赵程飞一下子警觉起来，刚他只顾着看林质了，完全没注意到屋内医生的长相，“是上次见到的那个何医生？”

    目前看来林质的眼睛情况不算严重，但也只是看来，时好时坏的现象在没确切检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他不敢下太肯定的结论。

    —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要赵程飞的签名照啊？”

    “你可不能拒绝啊，为了端水，我允许他签在你画他的画上，这总行了吧？”

    赵程飞说完就走了，林质还纳着闷呢，怎么表情这么不好看。

    出了医生办公室，林质怕和赵程飞走岔，干脆站在走廊等他。

    “真没事吗？我听说你在地铁站晕倒哎。”赵程飞伸手去扶林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