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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程飞看过林质的作品合集，很多，什么风格都有，每张都有着主人独特的风格。明明那张照片只是林质临摹中的一块墨色，但他还是把它记在了心里。

    “怎么想起画这个了？”赵程飞轻声问。

    居然画的是……

    赵程飞注意到林质正在一层层地勾着线条和轮廓，颜色也差不多上了个大概:“你画的还挺快，居……”

    他第一次被外界知道，被人了解，上第一个舞台，全都是因为那幅画。

    “刚睡醒，让我看看我们小糊咖挡了哪位‘真大牌’的路啦~”

    林质颇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人:的确很帅，实打实的建模脸，是那种哪怕站到人群都能被一眼注意到的长相。

    “你记性还挺好。”

    赵程飞一点开就是他耍大牌的那个词条，他不知道林质让他看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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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个儿高。

    这个念头突然在林质脑海里闪过，惹得他忍不住发笑。

    赵程飞完全get不到林质的笑点，干脆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没架子啊。”

    昨晚林质被疼醒后死活睡不着，索性拿出设备随便画画，结果左等右等也等不来门外同组人员收工的喧闹。他有点担心，不过正好在出门找人的时候碰到了回来的队伍，大概问出了赵程飞结束之后去到的位置，而后他找到了人，也听全了所有的对话。

    但他还是点开了，是硬着头皮点开的。

    —

    怎么可能！

    “我们作息正常不代表阿飞活该被你们欺负好吧，过得什么地狱时间”

    “一开始本来是打算画你拍摄的内容的，”林质放下笔，“不过后来听见你要解约的事，临时改的。”

    赵程飞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吃了:“害，就这？”

    反光的电子屏幕上站着一个很熟悉的人，赵程飞一眼便能认出屏幕上的自己，背景很明显是昨天广告拍摄的地点。

    “好家伙好家伙，难为黑子大半夜还赶通告黑赵程飞了哈，我们粉丝和他的关系好着呢，挑拨离间给谁看呢，略略略”

    嘲笑和怒骂他看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完全能做到一笑带过，并且全然不放在心上。

    林质认同般地点头，继续去画自己手里完成一半的作品。

    “毕竟解约了，就没办法用品牌方的衣服了。”

    赵程飞垂眸，嘴角微微弯起个勾，摇了摇头。

    “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林质把自己手机递给赵程飞，“看看吧。”

    林质捂着嘴，笑声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我笑你一点儿明星架子都没有。”

    二人相视一笑。

    怎么可能？

    林质看向赵程飞时，后者也正在看着他。

    林质顺势应下赵程飞的话:“你不也没忘？”

    有些时候，男孩子的笑点，真叫人摸不透头脑。

    “这衣服……”赵程飞再熟悉不过，这是他平常练舞穿的那件。

    “我第一次画你，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见赵程飞有些呆滞，伸手戳了戳他还含着饭的腮帮子，“忘了？”

    哪里能忘。

    而且很幸运的是，他还认识了画的主人。

    “你笑什么？”赵程飞不解。

    “林质啊，这声‘哥’真不是白叫的，”赵程飞放下手里的东西，绕到沙发正面坐到林质身边，距离有些近。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眶有些涩，“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