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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完全顾不上自己，挡在赵程飞受伤的胳膊旁死死护着。赵程飞当然感觉得到，但他做不了太多，只能拉着林质往前走。

    这一下绝对不轻，不然怎么会在如此吵闹的氛围里传来那么清楚的一声“咚！”。

    “不要挤各位，后面的别再往前挤了！”保安扯着嗓子维护秩序，可是没有用，人实在太多了。

    不行啊……

    林质巨嘚瑟地回了句:“我只画记在脑子里的。”

    赵程飞不愧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常年练舞的身姿挺拔，每套服装穿在他身上都再提升了一个档次。周边的粉丝被围的老远，但在拍摄现场还是能听到他们的怒吼。

    “拍摄结束！”

    “我表现怎么样？”怕被粉丝拍到影响林质以后的正常生活，赵程飞特地隔了老远，用微信给林质发了语音。

    「啊……」赵程飞发了一个委屈的小表情。

    “表现不错。”林质冷不丁发来这么一句，赵程飞还有点开心。

    赵程飞和林质出于本能往前走，他俩全都不是那种善于交际的人，面对这么多人实在有些力不从心，甚至有些惧怕。

    只要离开……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

    “……”

    而与此同时，林质伸出手臂护住了赵程飞，自己却在那人的冲撞下直接撞上了地下出口门边的墙壁上。

    赵程飞本以为自己真就要这么顺利回去了，结果不知道粉丝从哪儿来的消息，全部挤到了安全出口，围住了所有能离开的通道。

    “……”

    林质戴着口罩，拿着手机回复的语音听起来有些含糊:“……我说你不是吧，真没必要这么避嫌。”

    就在他们即将逃离的时候，不知道身后有谁突然发了力，保安都没有控制住，有个人直接朝赵程飞扑了过来。饶是赵程飞反应速度快，但他耳鸣的厉害，一瞬间实在没法注意到并做出躲避的动作。

    “我看你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挺好的啊，人应该不会挤吧？”

    眩晕，赵程飞感觉自己都要听不到声音了，可他还是尽可能忍着，因为身旁还有个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清晰又明亮。

    赵程飞从小受的伤不少，韧带拉伤的瞬间，他也是这个反应，一模一样。

    然后下一句:“所以，收拾收拾准备回剧组拍戏吧。”

    “以防万一嘛，话说一会儿怎么安排的？”

    赵程飞感觉身边全是声音，有喊他名字的，有说喜欢他的，有夸他帅的，好像还有手不经意在他身上划过，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

    ——

    “还能怎么安排，拍摄结束直接回片场。”

    赵程飞在心里这么想，剂量还是不够，枸杞还得多加几粒……

    “是，因为主角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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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挤了行吗！”赵程飞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再的退让和容忍，可现在换来的都是什么？

    赵程飞从林质怀里抽出自己的手臂，他也不是想自残，只是觉得这只手拍门更顺手一点。

    哪里见过这个架势的两人瞬间懵了，尽管身边有保安围着，可一拥而上的粉丝实在是太多了。拍照的，要签名的，送东西的，还有直播和单纯动手动脚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他听到林质对他说:“小心点，快走。”

    赵程飞下意识看向林质，便看到后者眉毛紧蹙，额头上的汗滴到了下巴。

    “那你能画吗？我看你都没拍照。”自从李梅给了林质台相机，赵程飞就没见林质用过。

    不然这心跳，咚咚的……

    分明是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