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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先生？”

    何楠庭点头，又转回话题问林质:“您眼睛怎么样了？”

    “你手往哪儿放呢？”林质像是触了电般，下意识抬手拍向赵程飞，好巧不巧，他手背正好拍上了赵程飞的小臂。

    一出病房，林质沉着张脸对赵程飞说:“站这儿别动。”

    “林质！你怎么走这么……”

    “快”字还没说出来，赵程飞便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忙住嘴降低声音，小跑两步去追林质:“林质，你等等我啊~”

    Let it go~Let it go~

    “我那边来了个急诊，先走了，”何楠庭看起来有些焦急，却还是不忘提醒自己的病人，“记得按时吃药，定期复诊。”

    “哦……”

    赵程飞刨根问底:“你眼睛到底怎么了？”

    “谁啊？”赵程飞看向眼前这个叫住林质的医生。

    赵程飞理亏，忍着疼跟护士说抱歉。待他转过身时，林质已经走出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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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瞪了他一眼。

    “被总院调来工作一个月，”何楠庭看着林质身旁的赵程飞，“这位是？”

    那处的皮肤像那人的手一样，带着微微的凉。

    赵程飞瞬间耷拉下脑袋，受伤的手臂却依旧不老实:“不过我早就想说了，你眼角有点红。”

    林质也知道感恩:“麻烦您惦记，谢谢。”

    “哎！那位患者！”一个小护士从护士站探出头，“小点声，医院走廊禁止大声喧哗。”

    林质就趁着赵程飞手使不上力呢，他占了上风，拖着赵程飞朝外走，只留下来句:

    “他就是一大傻子。”

    “啊？”赵程飞靠着墙，一脸委屈，“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林质草草回复:“没怎么。”

    “你眼睛？怎么了？”赵程飞插话。

    “你是……何医生是吧？”林质记得，这是上次自己去看眼睛时主治的大夫，“您怎么在这儿啊？”

    “不是。”林质掐了下下一秒就要撒欢的赵程飞的腰，直接给赵程飞痛的一激灵。

    医生听闻，觉得的确有道理。

    林质装听不到，顾虑到赵程飞在身边，他也没把自己最近总是短时看不到东西的事讲出来:“还可以。”

    赵程飞瞬间哀嚎，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那句:“疼！”

    “嗯……不好意思。”何楠庭接了个电话。

    嘻嘻。

    林质脱口而出:“我弟。”

    “……”林质长舒了口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翻出左右两侧鼓囊囊的口袋，“我要扔刚给你擦汗的纸。”

    目送着医生离开，林质身后的人突然来了一句:“的确是哎。”

    “哎，做人，不要这么粗鲁。”赵程飞一副大家模样。

    如果此刻赵程飞没有戴着墨镜，林质一定能看到歌词里那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身上怎么总是这么凉，”赵程飞得寸进尺，颇为好奇地问，“你是艾莎公主吗？”

    扔个东西费不了多长时间:“行了，走吧。”

    “嗯？”

    这个头发乱成鸡窝的墨镜男，怎么可能是网络上那个漫画脸呢！

    “是屁。”林质没好气地回答。

    明明只是想凑近看看，可待赵程飞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经轻轻抚上了林质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