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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到三分钟的水下镜头，最近赵程飞一有空就在房间练习憋气，而且他不会游泳，全部都是现学的。

    “好了，”林质也不多逗他，本意就只是让他放松，分散了他的注意可就不好了，“快去，注意安全。”

    场务已经在叫人了：“阿飞！换服装！下一场准备好！”

    “行，别担心。”

    导演说这话时，用右手大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比出一个圆形。

    康朗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他已经做了那么多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

    而另一头。

    康朗怕被发现，把锁妖绳悄悄扔在显眼的桌子上，自己溜之大吉。

    赵程飞给林质打保票：“可以吧，剧组保护措施很好，再加上这段又用不了多长时间，没问题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有分寸，”赵程飞按着林质肩让他坐下，“你就坐这里看我的飒爽英姿吧，你选的这个位置真不错，最佳观赏区。”

    康朗有点心虚：“哦……哦……珊珊啊，你怎么在这里？”

    “康朗去哪儿了？”导演甚至觉得这部剧是他最错误的选择，一剧组全是他惹不起的神仙，“下场下水，讲戏他怎么不来？”

    林质颇为玩味地看着赵程飞：“赏猴吗？”

    赵程飞：“……”

    化妆师随后进来，数道具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条：“哎，锁妖绳呢，怎么找不见了？”

    这段日子拍戏，林质算是看出来了，赵程飞这人做起事来压根不要命，他甚至不敢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康朗正偷偷溜进化妆室，对桌上的道路动了歪心思。

    “康朗？”既然用了替身，何珊珊就闲了下来，在片场随便转悠的时候正好装上康朗。

    单树见小提子迟迟没有归来，不放心去寻，终于在人间某处抓到了玩到忘乎所以的阿紫。

    亏着这段是陆慕白的高光时刻，其他演员也不需要露脸，赵程飞不用替身就好……

    赵程飞这个人也不知道哪里好，全剧组都围着他转。凭什么他随便一演就能得到称赞，随随便便就能火到三线，而他康朗却只能被他挡着，永远踩在脚下？

    不过……

    “那个……导演，下水还是太危险了，而且妆也很容易花……”何珊珊小声开口，“能不能用替身啊？”

    “一会儿我一喊‘跳’，你们就跳，知道吗？”毕竟是实景，导演还是得多嘱咐两句，“在水下有问题一定要赶紧出来，尤其是你阿飞，你被捆住手脚，出现不适症状一定要在水下做这个动作，水下的镜头和工作人员都会看到。”

    他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工具，在锁妖绳上动了手脚。

    阿紫身边还跟着一只耗子，只不过手脚都被锁妖绳锁住，此间只有配套的钥匙能开，所以他无法逃跑。

    “别太拼，有情况一定要喊停，知道吗？”林质又嘱咐一遍。

    要不是因为何珊珊是剧组里最大的流量，惹不起，导演早翻脸了，进组大半个月，何珊珊拍的戏连半天都没有超过，不是替身就是等后期抠图，出来的成品能好到哪里去。

    单树怕阿紫被天帝责罚，赶紧带她回天庭。三人回去时却诸多不顺，还碰上了水妖，被卷入悬崖的湖底，显些被吃掉。

    “话说，下水你行吗？”林质十分不放心。

    “好嘞！”

    “当然可以，一会儿下水让你的替身来吧。”导演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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