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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赵程飞伸出手去摸林质的额头。

    “什么被训,以后少听这种乱七八糟的,无稽之谈,”赵程飞可不承认,据理力争,“那叫进行亲切友好的沟通和交流。”

    “不行,得先跟你约好,不然我这么忙,万一档期冲突怎么办?”赵程飞很希望和林质一起出去,这大概叫做……依赖?!

    “也不烧啊,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赵程飞有些疑惑。

    赵程飞这才注意到,林质无所顾虑笑的时候,右边脸颊会出现一颗小小的酒窝。

    “是啊,我的任务很艰巨。”

    “哪里不一样?”林质反过来问他。

    “?”

    林质笑他:“你先等戏真拍完了再说吧。”

    “……”

    “你看出来了啊……”赵程飞强撑的笑脸再也勾不起来,“我还以为我装的很好。”

    赵程飞一呆,完全不相信林质会回复的这么直接,连个“要挟”的机会都不给他。

    林质有些惊恐般地躲开:“干什么?”

    “我们不说这个,”赵程飞抹了把眼睛,把即将落下的金豆全部抹匀蒸发,“杀青之后你真会跟我去旅行?!”

    “我跟你说,不行也得……”

    林质咽了口唾沫,有亿些些无语:“无不无聊啊你。”

    这是赵程飞一直想的。

    “很差,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林质脱口而出,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语气柔和了点,“不过你演的很好,这也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事。”

    “听说,你今天被训了?”林质拎着蛋糕,两个人静静地走在酒店后面的湖泊旁。

    “可以。”

    “嗯,所以我说你得出去遛遛了,”林质接着赵程飞的话说,“不然拍戏能把你整疯了。”

    “就是拉电闸。”

    原来在他以为无人在意的深处,有人在意着他的感受。

    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只有右边脸颊上有。

    “逗你的。”林质笑笑。

    “不过我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慢,我可能还是更适合跳舞吧,”赵程飞的眸色黯淡了下去,夜晚真的很容易让人抑郁,“要不……拍完戏一起出去旅游吧。”

    说着赵程飞甚至大胆了些,两只手扯着林质的脸颊:“让我撕下你外面这层皮囊看看你的真面目!”

    “哦……”

    “万一你发疯,我可以帮你打120。”

    “电工?”

    赵程飞感觉自己要哭了。

    “正常体重,正常体重,”赵程飞连着说了两次,手指抚上自己的下巴,“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自己都没觉得。”

    这次林质没有躲,是赵程飞主动松开的手:“嘿,自娱自乐嘛。”

    “不过我得嘱咐你一下,”林质停下脚步,难得严厉,“认真拍戏是好事,但是过度投入伤了身可不行,你最近瘦了很多。”

    “好好好……”林质朝湖中央看,月亮正倒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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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常哪里回答的这么干脆,不会是……啊!”赵程飞装模作样起来,捂着嘴退后一步,“呔!妖精!你把林质藏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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