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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灵机一动：“我左撇子不行啊。”

    “昨天晚上……”赵程飞想起那尴尬的一幕了，但他马上发现了盲区，“可你不伤的左手吗？”

    “哎！”赵程飞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手机又响了，“喂？”

    赵程飞动作都慢了些，他关上窗，盯着帽子，好久才开口：“你……关心我啊？”

    “没事儿，不用您派车，我有司机。”赵程飞笑眯眯的，他挂了电话后，“走了司机，带我去个地方。”

    ——

    林质伸出自己受伤的手：“就昨天晚上你要摔倒，我扶你那一下啊。”

    今天门开的声音比平常晚了一些，但时间正好，林质端出最后一个菜：“挺会赶时间啊，直接洗手吃饭。”

    “喂，你干嘛去？”赵程飞还没反应过来，林质却已经要走了。

    林质也不走了，电话打了有一会儿，他便靠在门口等赵程飞。他不知道赵程飞到底接了谁的电话，为什么会偶尔皱眉，还时不时地朝他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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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程飞每天早出晚归，林质只负责接送他去公司，平常时间就在家里待着。除了画画林质也没别的可做，天天在家里睡大觉闭目养神。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也没必要问了。

    “咔嚓——”

    “那就把帽子带上，”林质朝赵程飞扔过去一个帽子，“我怕你吹中风。”

    林质的手僵了下，故作无所谓地说道：“你可别多想，我是怕你吹中风了面部肌肉不协调。”

    赵程飞：“……哦。”

    赵程飞却没像往常一样过来看他做了什么，而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颓废到不行。

    “手受伤？伤哪儿了？怎么伤的？”赵程飞忙询问。

    “我眼……”林质差点就把真话说出来了，回过神来便开始胡扯，“我手受伤了，画不了了。”

    “你还真是问不出答案就是不松口啊？”

    “你到底要去哪儿？”林质坐到驾驶座上，不知道要往哪里开。

    林质一个人生活了好几年，做饭这种事儿，压根不在话下。送赵程飞去公司后，他就会去超市买好一整天的食材，按需供给制作，日子倒也算过得愉快。

    “去那里干什么？”林质启动了车。

    印象里林质是用右手的啊？

    赵程飞报了个位置：“去沿河中路，你在外头等我就行。”

    赵程飞说“啊”的时候，是看着林质的，后者一脸疑惑，不懂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啊，这就是我，”赵程飞还挺得意，“所以你是不是可以说了？”

    “还能干嘛，回去休息，”林质走到门口，回头提醒还愣着没动的赵程飞，“车停到后门了，不想被人看到就快点跑下来啊。”

    “这算什么理由，你画画不是用右手吗？”

    林质的语气带着命令：“把窗户关上。”

    “对啊……”林质的手突然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心慌。

    “不关，你让我吹会儿，放心不会有人认出我的——”

    “走走走走走啦！”赵程飞索性拉起林质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

    赵程飞瞬间失忆，记忆都有些错乱。

    “这是一个秘密，”赵程飞一脸神秘，把车窗调到最低，“开快点，兜风！”

    直到。

    不过他多了一项任务——做饭。

    太久没被人关心过了，以至于突然有个关心，居然会觉得那么陌生。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有时间，您那边方便吗？”赵程飞看了眼表，“好，我现在就过去，啊？”

    宅。

    林质没见过赵程飞这样，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怎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质过回了最原始的生活。

    林质直接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