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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赵程飞低着头,又把袖子放了下去,甚至将手藏进了袖子,“你好像,不太喜欢跟人接触。”
宋艺:“嗑死我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结束,录制已经到了尾声。赵程飞笑着和身旁的同事们打招呼说再见,又在转身只一人时敛住了笑容。
李梅走后,宋艺悄悄戳了下赵程飞。
林质的肤色本就发白,此刻又可能是血糖低了,脸色更显差劲。
“阿飞!恭喜收工!”李梅捧着花朝赵程飞走了过来。
“嗯。”
赵程飞小心翼翼地开口:“磕着了?”
终于,这次林质没再坚持,他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赵程飞的手腕:“谢谢。”
“啊?”林质语气里带着疑惑,可躲闪的眼神却暴露了他自己,回答都变得磕磕巴巴,“有……有吗?”
“……行了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宋艺笑到脸红,赵程飞脸都青了却又不得不问,“那‘嗑死我了’又是什么意思?”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赵程飞话音刚落,宋艺直接乐的“噗”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靠是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会?”赵程飞被宋艺说的一头雾水,“会什么?”
“听说你表现很不错,我很期待成片,”李梅拍了下赵程飞的肩,“制片人有事找我,我去一趟,一会儿公司见。”
赵程飞轻笑:“嗯,他……是挺厉害的。”
既然如此,既然被人帮了,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是真2G网了,这个都不知道?”
“微博头像啊,昨天晚上林哥发了你晚会舞台的绘画版,微博上都转疯了,”宋艺有点惊讶,“林哥手速真够快的,连你前天发的自拍的Q版都画了出来。”
林质轻“嗯”了一声。
“拼音缩写?”赵程飞脑海里飞速运转,“是……”
“你可以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
“不过手速快也没你快,”宋艺打岔,“没想到林哥刚把图片发到微博评论里,过了没一会儿你就把头像换成了那张Q版。你可没这个脑子,李姐教你的?”
森林景区的瀑布还保持着大自然定好的前浪追后浪的频率,而茂密的树林中,有两个人在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有什么好教的,我自己想换头像不行啊,”赵程飞否认,“对了,我问你啊,‘kswl’是什么意思?”
“行行行,我告诉你,”宋艺堵着半边耳朵,阻挡赵程飞的分贝攻击,“‘kswl’是拼音首字母缩写……”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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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时间,不论场合,只有他们彼此。
在林质的惊讶脸下,赵程飞举起两人缠在一起的手,笑着给林质看:“这么抓不容易松,你也抓紧我,别轻易松手。”
☆、第 22 章
林质看不清赵程飞的脸,但他觉得此刻的他一定很快乐。
林质像是做了多大的决心,声音里都带着自嘲: “……那就是有吧。”
赵程飞:“靠是弯了?”
赵程飞对着宋艺一通摇头:“快点告诉我——”
“顾名思义。”
“收工!各位老师辛苦!”
“先别说这个了,”赵程飞甩了甩袖子,“你抓着我袖子,这样总不算接触了吧。”
“……有吧,我也不确定,好像是一阵阵的,又好像总是。”
赵程飞笑着接过花:“谢谢姐。”
赵程飞一直在逗林质,试图让他高兴一点:“呦,在你嘴里听到句‘谢谢’可太难得了。”
“我先带你回去。”赵程飞看得出,林质此刻的状态只适合好好休息,他扭动了下手腕,用被林质抓住手腕的手反抓住了林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