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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急，”林质估算差不多了，开始倒数，“三，二，一……”

    打心眼里的恐惧使得林质出了一身冷汗，路也没看好，一个没注意车轮压上了石头，车身整个抖了一下，方向驶离了直线。

    林质回应了个反问语气：“我们？”

    赵程飞被气的脸通红，宋艺躲在一旁偷偷笑。

    求生的欲望伴随着条件反射，林质直起身控制好方向盘，尽可能地调整呼吸。

    “什么？”宋艺有些好奇。

    “别阴阳怪气儿的，谁跟你‘我们’，我……”

    赵程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手机屏幕还亮着：“话都到这了，那再聊五毛钱的吧。”

    他下意识看向车前方，好在搜索综艺信息吸引了赵程飞的目光，后者没再转头，也没能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

    “你们猜，我刚发现了什么？”

    “其实我想说……”林质降低车速，“我们到了。”

    ☆、第 19 章

    赵程飞不能理解：“我都叫出她名字了哎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这个节目里居然有何珊珊，她还是个常驻嘉宾？！”

    “不就坐我后排吗？”宋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赵程飞。

    另一头，被蒙在鼓里的二人聊的热火朝天。

    “既然如此，”林质懒得反驳，“帮‘老古董’把电话挂了呗？小鲜肉？”

    车内语音听筒传来赵程飞的声音，偶尔还带着笑，视线模糊的后劲还在，林质想了下，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挂断。

    “你认识她会不知道她参加了这档节目？”宋艺调高声音，看起来格外夸张，“因为何珊珊的加入，这档节目的收拾升高了好几个点呢！”

    好像就在屏幕上……林质正打算伸手去试探，眼前却突然模糊了一下。

    “和着你也是个‘老古董’啊。”林质的声音与平日无异，但车内的空气知道，他额头上的汗还未完全消下。

    “我不看电视，”赵程飞苦笑，“我也很少联网……”

    那短暂的一瞬间里，他看不清任何东西。

    其实赵程飞记性并不好，但只要是他想记的东西，就别想让他忘掉，他直接回问：“喂，你不是说，到了就告诉我问什么要分开开车吗？现在已经到了啊！”

    慢慢的，慢慢的，车身恢复正轨，林质的眼睛也渐渐清明。

    “谁啊？”国民偶像何珊珊，谁能不认……

    宋艺的好奇心被整个击垮：“这就是你震惊的原因？”

    “你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友军变敌军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赵程飞脸上写满疑惑，现在换成宋艺不敢相信了：“不是，你真不知道？这节目每周六可都在电视上播呢，每周都会上热搜的！”

    “你倒是说啊？”

    赵程飞嘟囔了句：“你也太老古董了吧。”

    “嗯，我也没说不告诉啊。”在接近人群之前，林质没再跟着赵程飞，而是右拐，去把车停到地下车库。

    “不够震惊吗？她可是当红流量明星哎，谁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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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林质不想再听赵程飞鬼扯，摸索着去找挂断键。

    估计是最近累的……林质这么想，看来以后真不能高强度画画了……

    还能听到别人说话，证明他还活着。

    “什么啊？”赵程飞十分不屑，然后再下一秒怂成了狗，他藏在口罩下的嘴无声呐喊，“我去……”

    宋艺：“有人不认识。”

    赵程飞不懂数据这些，听起来就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