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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赵程飞受宠若惊。他俩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赵程飞看得出，林质的性子跟他的一样，拗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觉得别扭。

    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赵程飞不会开车，所以刚看到车之后他随手把钥匙丢给了林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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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林质手又用了下力，具有弹性的毛线帽完全糊住了赵程飞的脸，“快下车。”

    没想到啊……

    “抱歉。”林质居然道了歉。

    “哎！！”赵程飞提起帽子，啪嗒啪嗒跟在林质身后。

    ——

    “真的？”赵程飞这一松懈，林质把帽子套到了赵程飞头上。就是有点靠下，遮住了赵程飞一只眼睛。

    一定是有洁癖！

    林质目视前方，认真回了句：“可能。”

    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在迟钝也发现了，林质好像并不喜欢外人的触碰。

    赵程飞回过神，收回只抓到把空气的手指：“好嘞！”

    “我不用，我又不冷。”

    怕丢了小命的赵程飞直接按下自己多动动的快捷键，随后握上了林质的右手，拖着它回到它本来的位置：“来，握好你的方向盘……”

    “车技不错嘛！后门这边都开得这么顺利。”赵程飞想拍林质的肩，可最后手却在半空中停住。

    “谁管你冷不冷，”林质白了眼赵程飞，“后门只是人少可不是没人，你怎么确定没人藏着拍你？”

    “你也没问我啊。”

    林质却像触电般抽回了手。

    赵程飞委委屈屈，一动不动。

    赵程飞还是不信：“不是，你这么久没开刚怎么不跟我说？”

    林质最烦人磨叽，现在又坐在车里和赵程飞一个高度，他索性直接把帽子往赵程飞头上套。

    “那我也不戴，”赵程飞被翻了白眼，心里头不爽，略显嫌弃地把帽子拎出一个角，“况且它也太丑了……”

    “别贫了，下车吧。”后门的位置比前门窄小很多，但林质开的倒算顺利。

    “害，这有什么，”赵程飞见林质脸色不好，无聊找话题热闹气氛，“不过你还说你没洁癖，碰下我手都这么嫌弃。”

    “我去，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赵程飞晃了晃自己被挣脱开的手。

    话题在一瞬间被聊到了死胡同，赵程飞不言语了，只注视着窗外越靠越近的公司。

    林质长舒了口气，明明就一句话，却像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是我手脏。”

    赵程飞露在外面的那只眼闪着金光：“你说真的？”

    “我有，”林质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棉帽，纯黑色，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戴上。”

    “你要是想被李姐骂，那就一直在车上待着吧啊。”林质先下了车。

    赵程飞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笑嘻嘻的：“你放心，我早上洗脸的时候洗过手了，很干净……”

    赵程飞：“……”

    “不是，”林质周身的气压低到吓人，“是我……”

    “等会儿，你不戴帽子？”林质叫住他。

    “……所以！”

    “靠，我忘了。”昨晚回去太晚，导致赵程飞今天早上没能起来，出发的时候那叫一个兵荒马乱。

    “你天生丽质，我就不信一帽子能降低你的颜值……”

    “我不你别给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