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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跟你说了我帮你，”宋艺走到赵程飞身边，“原来在这，相机。”

    就算场馆全空着，也不会有几个的。

    赵程飞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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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灯，舞台，观众，他一直所向往着的。

    而宋艺……已经移到了门边：“好的我走了不打扰你了。”

    “你拍啊？”

    宋艺有些失落：“怎么都没几个人鼓掌啊……”

    时间吻合，林质果然画的这张。认真放回每一本书的自己站在梯子上，虽然挺自恋地说。但的确比赵程飞眼中的自己还要挺拔。

    “接下来要出场的，是最近活跃在网络上的‘画中仙’，你们的男神赵程飞，他将为大家带来一段舞蹈，让我们掌声欢迎他！”

    “拿手机，我需要音乐，”赵程飞按上手机，“你怎么来了？”

    赵程飞一直希望有朝一日，就算是在陌生的场地，他也能在这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主持人已经按照台本喊出了赵程飞的名字，后者在后台候场，宋艺和李梅都陪着给他打气。

    “怎么了？”赵程飞晃了晃水瓶，他可是马上就要上台的人哎！

    赵程飞本来紧张着，听到“画中仙”这个称呼的时候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不喝了不喝了，不然还没上台就被呛死了。”

    赵程飞上了台。

    “去去去。”赵程飞把宋艺出去。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宋艺一脸“你去吧”的表情，仿佛赵程飞上的不是舞台，而是战场。

    但就是事情真到眼前，还是会忍不住觉得失落。

    “阿飞，你怎么在这儿？”宋艺打断了赵程飞的思绪。

    赵程飞看着手机，突然觉得很久之前听过的一句话，有些时候，时间并不会起什么作用，它带不走回忆，也坚固不了任何。

    “不用你，我自己完成，”赵程飞白了宋艺一眼，“我就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

    “怎么，听起来你还很遗憾？”宋艺怼了赵程飞一下，“上次图书馆那几张还都是我拍的呢，林哥画出来那么好看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他随手把水递给宋艺，宋艺却没接。

    “行了，我都还没丧呢你忧郁个什么劲，接着我的水，结束后我带你请吃牛蛙。”

    赵程飞：“……”

    踏上台阶的时候，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主持人爆出赵程飞名字之后，只有稀稀疏疏的鼓掌声，和前几个流量热场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全国人民都知道啊，昨天还上了热搜，”宋艺看了眼赵程飞，“行吧，就你这一脸疑惑的样儿，又没联网吧？”

    “你也知道那条？”

    “这就轰我走了？”

    这是林质眼中的他。

    ——

    “那张我冲着镜头笑的？”

    其实想想也能知道，本身赵程飞也没火几天，况且票售的早他又是前两天才被爆出来要参加活动，能为了他买票进来了，估计不会有几个。

    赵程飞把手机调到音乐软件，播了那首歌转身看宋艺：“我要听音乐找节拍，耽误了我一会儿出差错我就跟李姐告发你。”

    有些不一样的变化，转瞬即逝，和时间无关。

    赵程飞皮笑肉不笑：“……我还是先上台吧。”

    “真的？”宋艺眼睛里立马有了光。

    “你个抠门精居然会请我吃饭？”

    “不是啊，是微博评论下的那张，林哥色调调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