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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过给林质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提醒，但又怕他在开着自己的电驴驰骋，看不到消息是一说，大晚上出点事儿也不值当的。

    “你炒的？”

    “嗯。”林质没脱外套，舞蹈室并不温暖。

    “何必呢，你要不回去睡吧，不用陪我。”赵程飞吃完了最后一粒米。

    “电驴的车钥匙，现在这个点儿地铁都停运了，”林质长输了一口气，“不然你让我走着过去给你送早餐？”

    林质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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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的还挺快……”赵程飞整个人呆滞，“忘记让林质带刀了……”

    “你家有吃的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带那些给我？”赵程飞瞧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饭，都不敢动筷子。

    赵程飞见林质进来，看了眼表，发白的嘴唇动了动：“新年的钟声就快敲响，让我们倒数五个数！五——”

    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响过：“行，找到了。”

    “走回去啊？”林质的视线停在电瓶上。

    赵程飞一句“麻烦你了”别扭了半天没说出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林质就把手机挂了。

    林质拿起画板开始画画，赵程飞又问：“你怎么带这个来啊？”

    “这菠萝可是我的！”

    好久没吃别人做的饭了，饭馆花钱的那种不算。

    “什么钥匙？”

    “还能贫，还不够饿是吧？”林质从怀里掏出饭盒递给赵程飞。

    “你现在还想喝可乐？”林质指了下菠萝，“再不吃交钱。”

    赵程飞也顾不上这些，打开之后香味立马就窜了出来：“菠萝炒饭？”

    比学校门口的还要好吃，赵程飞没说。

    “没有即食的了，我吃完家里最后一个馒头就搬去你家了，”林质顿了下，“结果那个馒头还没吃完整，飞出去了一块。”

    “应……应该在鞋柜上吧。”

    赵程飞吃的满嘴：“行，放那吧。”

    “哦对了，说到车，”林质把从包里掏出来的绘画工具先放下，把搬进来的电瓶摆到赵程飞面前，“我出来的时候电瓶还剩一半的电，骑过来就没了，你一会儿充一下。”

    赵程飞做了个拉上自己嘴巴的手势：“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是，也就菠萝是你的。”

    “那有点夸张了，走着来公司顶多仨小时……”赵程飞挠挠头。

    最后电话信息哪个都没用，赵程飞安静地等着林质来。闲的实在无聊也等不到林质，赵程飞打开了音乐，靠练习来麻痹自己。

    难道自己要抱着整个菠萝啃吗！！

    “告诉我钥匙在哪儿。”亏着不是视频电话，不然赵程飞一定会看到一脸黑线的林质。

    “打磨时间。”

    “嗯，昨天中午点的外卖还剩一碗米饭，我就顺带给你炒了，”林质没看那碗饭，却又添了两句，“时蔬和虾仁是我家冰箱冷冻室里的，不用谢也浪费了。”

    赵程飞说不过林质，认怂认得最快：“我吃，送上门的吃的还要什么自行车……嗯，真好吃！”

    “那可乐呢？你家冰箱的可乐为什么不拿一罐给我——”人一饿就什么都想吃。

    大餐盒里放着大半个菠萝，里面已经被掏空，放着热气腾腾的炒饭。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赵程飞给电瓶充电，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质在闲聊。

    “够了够了，再饿下去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赵程飞以为林质把菠萝给他切好了装进饭盒，却没成想接过的饭盒是温热的，“你拿热水洗的菠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