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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一定在知道你去喝酒的时候给你塞两片头孢！

    “我不配，”林质手上不停着，“李姐跟我说交画，我得抓点紧儿。”

    赵程飞呆住，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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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扰民的林质蔫了，小声：“嚯——忒暖和了。”

    “不是，这次是托你经纪人的福，”林质转过身，“你别把我醒酒汤碰洒了……”

    明明二十分钟的车程，在这一晚显得格外漫长。

    他被烫了舌头。

    “那我走了啊——”车刚一开动，赵程飞就觉得身后特别挤，好像有什么在蹬他，一偏头才发现，林质借着腿细优势，连脚也一起放在了后座上。

    林质呆滞在原地。

    赵程飞拽着林质和车上了楼，打开门口后让林质先进，可林质不为所动。

    ……

    “我跟你说，你这是□□裸的恩将仇报，”赵程飞开始翻箱倒柜，“面膜我面膜的，你敷吗？”

    “你瞎说！这马路上比你脸都干净，哪有车！”林质指着电线杆子，“就这电线杆子怎么挨的这么近啊……”

    “怎么会有热水？”水壶里的水像是刚刚烧开的，林质应该酒劲儿还没过，“会是谁呢——”

    林质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腿里：“霍霍霍霍霍霍霍霍……不行，腿凉。”

    林质跳到了车后座。

    “你把腿放下，这样我不好控制平衡！”

    林质一下子就能会到赵程飞的意，开启了电脑的前置摄像头：“别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儿去。”

    “上车，带你回去。”

    赵程飞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昨晚他把林质搬到床上时已经快四点，他就好人做到底，给他脱了鞋盖了被子。

    赵程飞端着杯子出去，这才发现坐在客厅阳台拿着电脑和画板画画的林质。

    “行了你可，”赵程飞捂住林质的嘴，后者已经唱了一路，他耳朵听都要听出茧子了，“大半夜了，再有几个小时邻居就该起了，你这叫扰民。”

    “我有车。”

    赵程飞看了眼按正常比例安装的电线杆子，拽着林质往自己车的方向去：“那是你眼神重影了。”

    “我去，又是你的生物钟？没记错的话你昨晚……今早还醉的像鬼呢好吧？”赵程飞把杯子放下绕到林质身边，差点碰倒放在椅子上的碗。

    赵程飞下意识拽了下自己腿上的护膝，又想到林质的姿势：“那你就这样吧。”

    醉酒第三阶段已经开始——不省人事 熟睡。

    林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霍——”

    “车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

    “你被封印了？”赵程飞把车放好。

    “三……”

    “我小电驴，你爱上不上，”赵程飞已经坐了上去，“我喊三下，你不上就在我身后跑吧。”

    他朝前倒去，赵程飞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

    林质凑近：“啊——你这个车怎么只有两个轮？”

    屏幕里的赵程飞眼底也有着跟林质同款的黑眼圈，在大屏幕电脑下更是放大了那团乌青。

    “累死了，”赵程飞晃着脖子去厨房找可乐喝，又想到林质的话，还是倒了杯水，“噗——好热。”

    赵程飞扶着林质:“我真后悔昨天让你出汗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