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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进来吧。”林质开了门。

    “疼吗？”林质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也缓，仿佛生怕弄痛他。

    林质把包好冰块的毛巾敷在了赵程飞肿起来了的踝关节和脚面上。

    “我这个年纪，的确能被你叫哥。”

    赵程飞：“......”

    “好冰？！”

    只见林质用了一块小方巾装了几块冰块，照着同样的方法包成了个团，放到了赵程飞头上。

    “你不说我高空抛物吗，给你敷——”林质的语气极不情愿，“也你自己按着。”

    “可乐是另外的费用。”

    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赵程飞突然觉得，林质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人也温柔……

    赵程飞接过，其实他头一点儿事都没有，就是想跟林质呛呛。

    “什么没错？”

    “我是没注意签了合同，你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小的是做什么用的？”

    林质把药膏从药箱里准备出来放在桌上：“这是治扭伤的，多少会舒缓点，不过治标不治本，还得你自己养。这段日子碳酸饮料就别喝了，饮食也要清淡。”

    但林质出来的时候，还是端着一个不透明的杯子，还有一小盆冰块。

    “你这是要干嘛？趁我病要我命？”赵程飞慌了，“不是大哥，我还要靠腿脚跳舞吃饭呢，你不能这样啊，啊——”

    林质准备东西的手一顿。

    林质端着个药箱朝他走来：“把鞋脱了，抬脚。”

    “哦。”

    “知道了。”

    “没有，渴着。”

    “不疼就自己捂着。”林质把毛巾一角递给赵程飞。

    “冰可乐没有，连冰水都不给我，”林质走向柜子翻找什么东西，赵程飞又看到了桌上的冰块，“可你家明明有冰啊。”

    “你家还挺整齐，屋里也亮堂，”赵程飞走到阳台，“哦——这就是你高空抛物的地方。”

    赵程飞：“……”

    林质指的是搬到一起这件事，这事发生的太快，他都有点接受不过来，更别说把不情愿写在脸上的赵程飞了。

    李梅和林质点头告辞，两人在林质家楼下目送李梅离开。

    赵程飞嘟囔着：“说的就好像我跟公司没合同一样。”

    赵程飞瞄到林质进了厨房，他刚练舞练的口干，到现在都没能喝口水：“你能给我整点喝的吗？”

    距离扭伤还没过四十八小时，可以冷敷。

    他温柔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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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上楼。”林质转身，赵程飞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不愿意为什么不说？”

    赵程飞：“……”

    “行，你就可劲儿‘剥削’我吧。”他是真渴了，抓起杯子把手就往嘴里灌，入嘴却是温的。

    “你也没我想的那么糟。”赵程飞接过，低头却发现里面是水，“我刚都看到你冰箱里的可乐了，来者是客，不能给客人喝点汽水儿吗？”

    “不疼……”

    “啊什么啊，”林质敲了下赵程飞两条全抬上沙发的腿中的一条，“这条下去，那条扭伤脚的在上面就行。”

    “而且你叫的没错。”

    其实所有人都一样，每个在为了生活所奔波的人都一样，他们都被束缚着，没法完全得到放松。

    “啊？”赵程飞不明所以，但居然照做了。

    林质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对着外面的人说：“你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