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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程飞说着，李梅却已经挂了电话，无奈他只好先找钥匙锁门上楼，毕竟就算人家真要下来找，那他干坐着也不是事儿，怎么说也得迎一下。

    十分钟后，渺无音讯。

    ☆、第 3 章

    “你等着，我问问，”李梅用手捂住听筒，“林先生，您再稍等一下，他马上就上来。”

    林质觉得如果表情能够写在脸上，那么李梅的脸上一定写着“尴尬”二字，还是写满的那种。

    “我跟你说你面子可大了，人家画手说要下楼找你。”李梅又压低嗓音喊。

    “是个女孩子啊……”

    “有什么事吗？”赵程飞拿起挂在把杆上的毛巾擦汗，绕过了脚的话题。

    “他能去哪儿啊，脚还受着伤呢……”李梅念叨着，电话突然通了，“喂，阿飞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办公室？”

    “签约，确定只签我画画吗？”林质等得无聊，便又跟李梅确认了一下，“我就是个画手，可不会当明星。”

    他脚其实还好，但就是昨晚误踢了放在小区马路上禁止车辆经过的石头，又有点肿了，所以今早去办公室才会有点跛脚。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苦苦的。

    “您好您好，我是李梅，赵程飞的经纪人。”最后李梅还是选择亲自去后门接林质，给足了他面子。

    “道歉？”李梅一松开听筒，赵程飞就回了句。他一直觉得这种隐藏在网络世界上的人物都不好惹，为了不陪公司的违约金外加保住自己的工作，赵程飞早就习惯了服软。

    办公室空无一人。

    “在地下舞蹈室。”

    “还在练舞？你脚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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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实话实说，赵程飞的长相真的不错，也不同于其他练舞的男孩，他的身形比例很好，身材也不是干瘦而是精瘦，明明才19，一双丹凤眼却格外勾人，只不过没有太多露面的机会而已。

    还有。

    李梅跟林质担保，赵程飞依旧不回消息，她就给他打了电话。

    “林质。”

    除了这些，评论里还有一大部分夸那个画手的。

    李梅给林质指路：“我们去办公室聊。”

    “不用，我们下去找他吧。”林质站起身。

    “好。”

    赵程飞抹了把眼泪，看着评论里夸他帅的人，心里又美滋滋的。

    而现在有个人，将他的无力跃然于纸上。

    下午一点一刻，李梅的电话轰炸了过来，赵程飞手机里播放的舞蹈音乐被迫中断。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到吗！”李梅捂着电话听筒和嘴巴小声说，还不停地给沙发上的人赔笑，“人家画手早就来了，现在在办公室等你！”

    “没看到，一直在练舞，”赵程飞点开微信，李梅的未读信息果然躺在里面，“你让她等一下，我现在就回去，或者我跟她说抱歉？”

    林质和李梅约好下午一点钟，他准点到达，一分也不差。

    19岁的人，介于幼稚和成熟之间。他可以很成熟，独当一面。也可以因为一句话，就泪流满面。

    照片中有一处没被旁人注意到的地方，那人也注意到了。

    听筒对面的人离得比较远，赵程飞只能微微听到李梅的声音，具体说的什么，他一概不知。

    “下来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不能上去。”

    “不知道阿飞去哪儿了，我发信息问问他……”李梅开始啪啪啪地打字。

    “神仙……太太？”赵程飞不太懂这些称呼和字母缩写，明明应是活跃在网络上的年纪却像个老年人，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凭借着词语的直意想象。

    “放心，不是让您当明星，就只是让您继续画赵程飞，聊天里的内容全部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