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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滴着眼药水：“早知道昨晚就不画到那么晚了，今天眼睛肯定还会不舒服……”

    “啊——？”赵程飞不懂李梅的意思。

    这一个喷嚏是彻底让他醒了盹儿，林质下床走到开关前，把电闸给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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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切——”被一个喷嚏打醒的林质摸了摸鼻尖，“谁念叨我呢。”

    赵程飞说的是真的，他现在的生活就是唱歌练舞练舞唱歌，偶尔玩两把游戏打开的都是消消乐。

    “不是姐，你干嘛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人威风啊。”

    李梅当然后悔：“我当时也是没第一时间看手机嘛，谁能想到他把你画的这么好。”

    前天凌晨他刷微博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关注的一个人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男生坐在舞蹈室，看起来有些落寞。

    “姐，你能别晃了吗，我眼晕。”赵程飞一大早就被李梅叫进办公室，李梅在电话里听起来很着急，赵程飞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没想到就是过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梅打电话加满屋子绕圈圈，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他以为这是要向领导告密他偷懒，告就告呗，都习惯了。

    李梅一直盯着手机：“能不急吗，你不能满足于现在的一切，你得朝长远看。”

    “你都给人家授权了，现在还联系人家干嘛？”赵程飞不解。

    “他把你画红的，你都红了，人家能不火？说不定找他的比找你的更多！”

    “既然这么多找我合作的，你还在急什么？”赵程飞问李梅，她整个人还是在并不大的办公室里踱步，来来回回。

    林质，22岁，网络职业画手。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这张图被宋艺发到网上后，就立马被人画了出来且在当天夜里再次发到了网上，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第二天的早上，被一条条地推上了热搜第一。

    林质最近眼睛有点干，还总是红，他特地去医院开了瓶眼药水，毕竟是个职业画手，眼睛可得保护好了。

    “所以，”赵程飞都大致猜到了，“人家现在不回你了？”

    没有网络戾气，周身一片祥和。

    而此刻，另一头。

    “不行，我得先在别人找上他之前，先把他占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回消息！！”

    “？”

    你试试每天跳十几个小时的舞还能干的进去别的，累不死你。

    其实赵程飞到现在都不清楚热搜上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听他经纪人李梅说是有个内部人员半夜出来玩碰巧路过公司，就想着取个文件再回去，没想到在地下室停完车进公司的时候正好看到呆坐在地上的赵程飞，就忍不住拍了张发到了网上。

    “很少。”

    —

    满是绝望，却无可奈何。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李梅看着怎么都是未读的消息，急得不行，“昨天那个画手跟我要你那张照片的授权，我一直没回，最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冷冰冰的‘可以’，没想到人家把你画火了……”

    “不能，”李梅刚把手上的电话挂断，“阿飞你知道吗，你火了，火了你懂吗？今天早上已经不下五十个合作商要跟你谈合作，我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睡前拉掉电源开关已经他成了习惯，改不掉了。

    地下练舞室的门是玻璃大门，这么一说赵程飞的确是记得有个人大半夜地在门口拍他来着，但他知道那个人，宣传部的宋艺，跟他关系不错，他也就没当回事，当时也累，没理。

    况且除了内部员工，他也没几个粉丝，好不容易有人拍他，他没激动地上赶着就不错了。

    “这次这个机会，又要错过了啊……”

    “你都不看网络的吗？”